说到这个,韩非心神才重新凝聚起来。
坐回车厢中说道:“只是与师叔猜测了一番,整个韩国乃至七国之中,有实力能悄无声息杀死那么多守卫,再从密室中搬走足足三十箱金子的组织并不多。”
张良分析道:“况且还是在新郑。”
“不错。”
张良又道:“想无声无息将十万金运出城去也非易事。”
韩非认可道:“难如登天。”
十万金不是十万粒大米,就算装车也要装足足三十车。
最近因为“鬼兵截饷”案,新郑乃至整个韩国都进行了戒严,出入城池必须接受检查,没有问题才可通行。
“所以......”
“所以那十万金还在新郑!”
韩非瞬间明白过来,紧接着又思索起来:“可光知道这个也没用啊,新郑那么大,我们去哪儿找?对方总不可能随便找个地方挖坑埋起来吧?若真是这样,要想找更是难上加难。”
张良也明白这其中难处,摇头道:“看来还是要先知道幕后之人,才能找到黄金。”
韩非叹了口气,往靠座上一瘫。
双腿架在桌案上,双臂枕着后脑勺,盯着车顶发呆。
“我和师叔分析了,有这个实力做到这件事的不外乎无孔不入的罗网,人口众多的农家,机关精妙的墨家,还有监守自盗的夜幕。等等......”
韩非突然想到什么,从靠座上弹了起来。
惊道:“燕国太子燕丹就在新郑。”
张良也想到什么,接话道:“传闻他曾拜师六指黑侠。”
韩非继续道:“而六指黑侠是墨家巨子。”
张良点着头道:“正好精通机关术,用机关术运走三十箱金子并不难!”
“嘶~”
韩非倒吸一口凉气,回忆道:“昨日在易宝宴上他因自己的宝物流换,需要出钱赎回方可,但他说身上没有那么多,便和农家签订协议,三日后带钱来赎。”
张良眼中眸光一闪:“这几日只需盯紧燕丹,看他去何处取钱便可。”
韩非一拍大腿道:“他取钱之地便是藏金之所!小良子你行啊,这都被你想到了!”
他兴奋地伸手想去盘张良脑袋,却被张良早有预料般躲开。
韩非也不在意。
二人在马车上一顿分析,敲定了接下来的探查方向。
事到如今,嫌疑最大的莫过于姬无夜和燕丹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