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懂?”韩非挑了挑眉,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
果然如他和张良所想那般。
现在丢失的黄金有了下落,他也是心情大好!
“如果燕太子听不懂,那我换个说法,安平君和龙泉君用计调包了军饷,后来他们调包的军饷又被人给截走了,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那只黄雀是谁呢?哎呀呀,好难猜啊好难猜,小良子,你说那人是谁?”
韩非用手捣了捣张良腰子,嘴快裂到耳朵根了。
燕丹脸色终于变了。
“九公子这话何意?”他声音冷下来:“你是在怀疑我劫走了那批黄金?”
韩非耸了耸肩:“我可没说。”
抓人抓脏。
在人赃并获之前,韩非也不想将路堵死。
毕竟燕丹怎么说也是燕国太子。
事情要真是他所为,又人赃并获,那涉及的便是两国大事!
燕丹也明白这点。
他突然冷静下来。
只要找不到黄金,那就没有证据。
他并不认为韩非和这乳臭未干的张良能发现黄金所在!
于是自信道:“若九公子怀疑是在下所为,还请拿出证据。”
“拿,马上就拿,不过再说一遍啊,我可没怀疑你。”
韩非话虽留有一线,但语气也是信誓旦旦。
张良上前一步,温文尔雅地开口说道:“那批金子数量庞大,短时间内不可能运出城。”
“安平君和龙泉君明白这点,那只截胡的黄雀也知道这点。”
“而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这句话说完,燕丹淡定的脸色已经有了变化。
张良继续分析道:“所以唯一的办法,就是来个灯下黑。”
韩非在旁边附和道:“怎么个灯下黑呢?”
张良继续解释:“十万金,整整三十箱,不管堆放在哪里都能一眼看见。”
“安平君和龙泉君在得知派来看守黄金的守卫被杀,赶来后发现堆放黄金的箱子都不翼而飞,第一反应就是有人杀人越货,劫走了那些黄金,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运走三十箱黄金不可能不留下痕迹,除非......”
三十箱黄金不是三十两黄金。
这么多黄金,无论是人搬,还是马运,都会留下痕迹。
韩非托着下巴,跟张良一唱一和地问道:“除非什么?”
听到这里,燕丹额头已经冒出冷汗。
韩非将他的反应看在眼里,见状更加坚定了内心的想法。
“除非......那些黄金根本没被运走。”张良猛地将目光投向旁边老宅,道:“黄金还在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