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兰轩后院,嬴川刚起。
紫女端着热水进来,见他站在窗前,望着东方初升的朝阳,便轻声问:“先生在看什么?”
“看太阳。”嬴川说道。
“看它照亮的,和照不亮的地方。”
紫女不明所以,将水盆放下。
“刚才有消息传来,韩非和燕丹在城西老宅对峙了一夜,挖地八丈,什么都没挖到。”
嬴川笑了笑,说道“他们当然挖不到。”
“那那些黄金......”
紫女眼含深意地看着嬴川。
从“鬼兵劫饷”案还没发生他就已经先一步预料到了。
要说后面燕丹截胡和黄金真正的下落他不知道,打死紫女她也不信。
“在你那里?”
“在。”
嬴川回答的干脆。
他用下巴指了指院中的焱妃和月神,对紫女说道:“准确来说,是在她们那里。”
紫女恍然大悟。
“阴阳家精通五行之术,是你让她们将燕丹深埋地底的那些黄金给运走了?”
地下属土,黄金属金,装有黄金的木箱属木。
比起墨家机关术,阴阳家的五行之术似乎更适合干这种事。
在焱妃和月神合力施展的五行术下,那些装有黄金的箱子在地底像是蚯蚓似的一个个钻出几十里外。
别说挖七八丈,就是再挖七八十丈也不可能挖到!
紫女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心中欣喜。
那可是足足十万金!
就算她这个日进斗金的紫兰轩也不知道要到猴年马月才能赚到。
这一大笔资金落在他们手里,可以做很多很多事!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他嬴川才是最后的那只黄雀!
但随即紫女又蹙眉担忧道:“燕丹这次吃了大亏,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敢。”
嬴川擦了把脸,说道:“金子是他从安平君和龙泉君手里黑吃黑得来的,本就见不得光。”
“现在金子丢了,他只能吃哑巴亏,难道还敢声张,说自己截了韩国的军饷,现在这笔钱又让人给偷,大家快帮我抓盗贼,抓到重赏?”
紫女想了想,确实如此。
沉默片刻,她又问道:“那十万金......您准备怎么处理?”
紫女半靠在嬴川肩头,仰起脸看他。
眼波流转,柔情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