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非走进紫兰轩时,脚步有些沉。
嬴川正在后院看紫女煮茶。
见他这副模样,便笑道:“怎么了?霜打的茄子似的。”
“师叔。”
韩非一屁股坐下,端起紫女刚倒的茶一饮而尽,结果被烫得龇牙咧嘴。
紫女骂了声活该,你师叔的茶你也敢抢。
“父王今日早朝,宣布‘鬼兵劫饷’案告破,案子......结了。”
嬴川点了点头道:“意料之中。”
“可金子还没找回来!”
韩非急了。
“十万军饷不翼而飞,就这么结案了?可父王说,案子破了,罪犯抓了,朝廷颜面保住了,金子......慢慢找。”
韩王也猜到案件背后有姬无夜的影子。
他不敢得罪姬无夜这位大将军!
韩非气得直拍桌子:“慢慢找?怎么找?线索全断了!燕丹那边咬死不认,老宅挖地八丈什么都没挖到,我现在......”
“你现在是司寇了。”嬴川打断他。
“韩王给你的补偿,对吧?”
韩非一愣:“师叔怎么知道?”
“猜的。”嬴川安慰道:“案子破了,但没完全破,总得给你个交代。司寇主管刑狱,正适合你。有了这个位置,以后查案也方便些。”
韩非苦笑道:“师叔,您就别安慰我了,这案子......我总觉得不对劲。”
“哪里不对劲?”
“金子去哪了?”韩非盯着嬴川。
“燕丹肯定知道些什么,但他不说,师叔,您说,有没有可能......金子早就被人运走了?”
嬴川喝茶的动作顿了顿。
这师侄不傻。
“为什么这么想?”
“直觉。”韩非揉着眉心。
他愁了一夜没睡。
“燕丹那晚的表现,与其说是被冤枉的愤怒,不如说是计划被打乱的慌乱。”
“他应该确实藏了金子,但金子不见了,所以他才那么慌。”
他抬起头,看着嬴川:“师叔,您觉得会是谁?”
嬴川放下茶杯道:“一定是个很厉害的人。”
接着他话锋一转:“你今天来就为了说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