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车轮声滚滚。
嬴川终于说完故事,他看向焱妃,问道:“在这个故事里,那妻子眼里看到了什么?”
焱妃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
许久,她才缓缓开口,声音有些干涩:“她只看到了丈夫的郁郁不得志,看到了他的抱负与痛苦,看到了一个被迫无奈的男人,她以为自己是在为他扫清障碍,是在成就他的理想。”
“那你看到了什么?”嬴川又问。
焱妃抬起眼眸。
内心翻涌着极其复杂的情绪。
“我看到了利用,看到了虚伪。”
她声音冷了下来:“那男人从一开始就知道妻子的身份和武功,他知道她的能力,更知道她一旦出手身份暴露所带来的后果。”
“但还是他利用了她的爱,利用了她的愧疚,引导她去做了他想做却不敢做不能做的事。”
“事成,他享受成果,事败,他便将她推出去顶罪。”
“自始至终,他爱的只有王位,只有权力。那个......不过是一把趁手的刀,用完了,还可以扔出去平息众怒。”
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从冰水里捞出来。
月神静静看着她,广袖下的手指微微蜷缩。
“你看得很清楚。”
嬴川点了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
焱妃还在回味着这个故事。
“将责任推给自己妻子,为平息众怒弃她而不顾此为不忠,利用自己妻子此为不义,窥伺掌门之位害死自己的师父此为不孝。”
焱妃猛地握起拳头,车厢内的气氛瞬间降到冰点。
“此等不忠不义不孝之徒,若是让我遇见必定一掌打死!”
说完她又补充道:“还有那个被丈夫利用的蠢女人,也一起打死!”
嬴川眉头轻挑,靠在软榻上看着她。
心里盘算了一下。
这个时候的你,貌似是打不过那个时候的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