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走走走!今日定要喝个痛快!”
二人进了紫兰轩,直接上了雅间。
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上上下下都已经知道嬴川和紫女的关系。
紫女的话有时候不一定代表他的话。
但他的话一定代表紫女的话。
甚至有时候连紫女都听他的。
因此当嬴川说拿一坛碧海兰花酿来的时候婢女一点废话没有。
很快便搬来整整一坛!
酒坛开封,清冽醇厚的酒香顿时弥漫开来。
荆轲迫不及待地用碧海惊澜酒樽舀了一杯,仰头饮尽,闭目品味良久。
才长舒一口气:“好酒!配上这酒樽,酒入喉中竟真有海浪翻涌之感,妙哉!”
嬴川也举杯浅酌,笑道:“荆轲兄浪迹江湖,逍遥自在,令人羡慕。”
“羡慕?”荆轲又给自己满上。
不解道:“阁下难道不向往庙堂之高吗?”
“庙堂有庙堂的拘束,江湖有江湖的痛快。”嬴川摇了摇头。
“不瞒阁下,我所说在小圣贤庄求学五载,但满打满算也不过在那里呆了一年,其他时间大多是用来游历了。”
“若是能选,我倒愿做闲云野鹤,游历山河,快意恩仇。”
荆轲闻言,猛地一拍桌子:“说得好!快意恩仇才是男儿,江湖才是男人该呆的地方!”
他开始滔滔不绝讲起这些年游历七国的见闻。
说到兴起时,手舞足蹈,神采飞扬。
嬴川也和他说起前些年的游历生涯。
从燕北的雪,讲到楚南的雨,从齐东的海,说到秦西的山。
酒过三巡,荆轲已有七分醉意。
他忽然凑近,压低声音道:“我看那紫兰轩老板娘都对你如此重视,这种好酒说拿就拿说送就送,阁下你到底是什么人?”
“一个想过闲云野鹤日子,却暂时不得清闲的人。”嬴川笑道。
荆轲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哈哈大笑道:“罢了罢了!管你是什么人,能一起喝酒,就是朋友!来,再干一杯!”
送走荆轲时,已是子夜。
嬴川回到后院房间。
浴桶里热气蒸腾,水面上漂浮着几片清心安神的药草。
他褪去衣衫,踏入水中。
刚闭目养神片刻,房门突然被人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