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很多他们这样身份地位的人眼里,人不是人,而是货物。
但嬴川却深层考虑到其中弊端,即使遏制住了事情发展的苗头。
而且这是在韩国,买卖妇女儿童并不犯法。
他宁愿不挣这种钱也不做这种事,不由得让焱妃心生动容。
相较于无情的月神,她还保留着人性的一面。
不然那晚也不会面对八玲珑伪装的老妪和儿童时迟疑。
紫女拿着刘意留下的借据和告身说道:“那这个呢?怎么处理?”
既然不收人,那就不能开这个口子。
但是钱已经借出去了,再要回来又会损害钱庄声誉。
嬴川思索片刻后忽然问道:“今天是什么日子?”
紫女脱口而出道:“四月初二。”
“四月初二......东西先留下吧,刘意不会来赎了。”
紫女颇为疑惑地看了嬴川一眼,点头将东西收了起来。
第二天。
清晨。
韩非火急火燎地冲进紫兰轩。
一见到嬴川便急吼吼道:“师叔,大事,大事,刘意死了!”
“哪个刘意?”
紫女正在院子里给嬴川盛粥。
虽然有婢女在,但这些事她还是喜欢亲力亲为。
“左司马刘意!”
韩非一屁股坐在嬴川对面,看着他碗里的粥只咽口水。
从得知刘意死讯到现在,他滴水未进,更别说吃上一口热乎的了。
“自己拿碗。”
嬴川心领神会,示意了一下旁边的空碗。
紫女手里动作一滞。
诧异地看向嬴川。
嬴川轻轻摇头,表示此事与他无关。
这下紫女更诧异了!
昨晚他们还在商议刘意这笔欠款怎么办,嬴川那时便笃定刘意不会偿还这笔欠款。
现在看来确实不会还了。
接着她又意识到一件严重的事情。
“刘意死了,欠款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