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的。”朱五默默说道,他有种感觉,这并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白天,他们继续抽时间倒巴豆粉。
李傕的军队按兵不动,一天都没动静,似乎在收拾尸体。
昨晚本意是骚扰,可奈何太过于给力,弄的对面有些狼狈,一晚上下来死伤近千,而刘家军只是派出一支十人的队伍,一比一百的战损比让人难受。
最可气的,刘家军一晚上都在骚扰,因为袭营的事情,他们担惊受怕一晚上。
第二日各个都疲倦不堪,没什么力气,更别说攻城。
中午,他们收拾完毕,精神头好了一些,李傕觉得是时候攻城,而这个时候,他感觉胃部不适,和昨天的感觉非常像。
“该死,居然还下毒!”他急忙去上厕所,“以后不能用河水中的水,让人去其他水路取水!”李傕回来命令道。
所有人都吃的这个水,各个拉的虚脱,得今天不可能攻城。
就这样,等到晚上。
前半夜,所有人都绷紧了精神,准备防御袭营。
可袭营没有,每隔一段时间,刘家军就会派人过来敲锣打鼓,声音很大,李傕也能听到一些。
吵闹让他都没心思睡觉,烦躁不已,“怎么仗打的这么恶心!”他很生气。
一晚上,没有进攻一次,但一夜没有消停,大家几乎熬了一夜。
第三日,所有人就像是身体被掏空,灵魂升华。
恰恰今日吃东西也要小心,一条长龙队伍去十公里的地方取水,每次都要走很久。
而今日,贾诩没有令人下毒,而是重复晚上的任务,不断敲锣打鼓,洋装进攻。
开始大家还保持警惕,可后来就没人在意。
反正攻不过来,就当打呼噜了。
朱五正在搬运物资,听着外面热闹的情况,有些疑惑,“这不像是打仗啊,怎么打仗还用乐器呢。”
“这声音让我想起一件事,似乎我爷爷去世的时候,也是这个动静。”
“哈哈哈。”
刘家军中是一片欢腾,西凉军内,一点声音听不见,几乎所有人都睡了过去。
李傕觉得不对,这些人都睡过去,如果对面攻过来会怎么样,之前的经历可是历历在目。
“晚上再睡,晚上再睡,大家保持精神,不能让人攻进来。”
有副官说道,“将军,这样不行啊,弟兄们太累了,就算不睡觉,也没法搞下去,而且我们就是扎营在这里,对面一直用这个办法恶心我们,难道我们就这样一直等下去?补给不足啊。”
“对啊,战线很长,太原那边刚刚拿下,后方不稳,如果袁绍从侧翼打过来,我们吃不消啊。”
“袁绍这个老东西,无耻至极,坐山观虎斗,他早晚会被这头猛虎吃掉!”
他有些咬牙切齿,但也只能这么做。
“所有东西不要动,留下少部分士兵,埋锅造饭,制造我们没有走的假象,其余人随本将军离开。”
他们行动着自以为很隐蔽,可这一切都在三人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