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若有如此臣子,早一刀砍了,以正朝纲!”
大隋,洛阳宫。
杨广则是抚掌而笑,乐不可支:“妙!妙啊!曹正淳此计,深得朕心!李世民那伪君子,整日一副道貌岸然模样,朕早就看他不顺眼了!揭其老底,让其声名扫地,大快人心!朱厚照虽昏,此举却颇合朕意!当赏!哈哈,当重赏!可惜,可惜此等妙人,为何不是朕的臣子?”
大宋,临安皇宫。
赵构捻着胡须,眯着眼,对秦桧道:“会之啊,你看,这朱厚照行事,虽荒诞不经,却每每有出人意料之‘妙处’。李世民此番,可是丢人丢到九州去了。你说,朕是不是也该学学,找些伶人,将朱厚照那些荒唐事,也编成戏文,传唱天下?让他也尝尝这滋味?”
秦桧谄媚笑道:“陛下圣明!此计大妙!那朱厚照昏聩之名,早已传遍九州,若再加以渲染,必使其遗臭万年!届时,陛下之英明,更将彰显于世!”
赵构满意点头,眼中闪过阴冷之色。
大青,慈宁宫。
珠帘后的妖后,也是轻笑出声,声音酥媚入骨,却带着刺骨的寒意:“李世民?倒是个有意思的男人。杀兄逼父,霸占弟媳……这般心性手段,倒有几分枭雄本色。可惜,太过沽名钓誉了些。至于朱厚照……呵呵,倒是个难得的‘妙人’,这般行事,堪称‘赤子之心’(愚蠢透顶)了。建宁那丫头,不是一直仰慕中原英雄吗?或许,可以让她去大唐走走……”
……
大唐,太极宫。
“哐当!哗啦——!”
价值连城的翡翠镇纸,被狠狠砸在光洁如镜的金砖地面上,摔得粉碎。李世民面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双目喷火,死死盯着金榜上那行字,仿佛要将那几个字烧穿!
“朱!厚!照!曹!正!淳!”李世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每一个字都蕴含着滔天的怒火与杀意,“好!好得很!好一个昏君!好一个阉狗!竟敢……竟敢如此辱朕!”
玄武门之变,一直是他心中最深的一根刺。那是他不得不为,却又永远无法洗刷的污点。他登基后,励精图治,开创贞观,便是想以煌煌功业,掩盖那段血腥往事。可如今,这段他最不愿提及的旧伤,却被曹正淳这阉狗,以如此卑劣、下作的方式,编成话本戏曲,在大唐境内肆意传播!这等于将他李世民最不堪的一面,赤裸裸地扒开,暴露在天下人面前!让他这“天可汗”,成了九州的笑柄!
奇耻大辱!简直是奇耻大辱!
“陛下息怒!”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等重臣慌忙跪下。他们能理解陛下的愤怒,此事涉及帝王尊严,更是触动逆鳞。
“息怒?你让朕如何息怒?!”李世民猛地转头,眼中布满血丝,“那阉狗将朕编排成何种模样?弑兄逼父,秽乱宫闱?天下人将如何看朕?后世史书将如何写朕?!朕励精图治十数年,开创这贞观盛世,难道还洗刷不掉那一点瑕疵吗?!朱厚照!曹正淳!朕与你们,势不两立!”
“陛下!”袁天罡上前一步,沉声道,“此事固然可恨,然金榜已现,天下皆知。此刻若大动干戈,反而显得陛下心虚。为今之计,当以静制动,澄清流言,彰显陛下胸襟与功业。时间,会证明一切。至于大明……跳梁小丑,迟早自取灭亡,不必急于一时,反落人口实。”
李世民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强行将翻腾的怒火压下去。他知道袁天罡说得对,此刻发作,正中朱厚照下怀。但那股憋闷、那股屈辱、那股无处发泄的怒火,却如同毒蛇般噬咬着他的心。
他缓缓坐回龙椅,仿佛一瞬间被抽干了力气,脸上露出一丝疲惫与……苦涩。
“千古一帝……呵呵。”李世民自嘲地笑了笑,声音低沉,“朕醉后狂言,竟惹来如此祸端。而那朱厚照,为一己喜怒,便可肆意赏赐,培养魔头,祸乱天下……朕兢兢业业,如履薄冰,却要受此奇耻大辱……”
他抬起头,望向殿外那浩渺的苍穹,金榜的光芒依旧刺眼。一个荒诞的念头,突然不可抑制地涌上心头:做皇帝,做成朱厚照那样,似乎……也很痛快?想赏就赏,想骂就骂,不用顾忌名声,不用考虑后果,哪怕天下人唾骂,依旧我行我素,醉生梦死……
这个念头刚一升起,就被他狠狠掐灭。不!他是李世民!是开创贞观盛世的唐太宗!怎能羡慕一个昏君?!
但那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憋屈感,却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同样都是皇帝,为什么差距就这么大?他勤政爱民,换来的是诋毁与嘲笑;朱厚照昏庸无道,却能肆无忌惮,为所欲为?天道,难道真的不公吗?
一时间,这位雄才大略的帝王,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疲惫与心灰意冷。
……
就在李世民陷入自我怀疑与愤懑之时,金榜之上,关于魏无牙(小)的奖励也公布出来:
【天骄地榜第六名魏无牙,奖励:地阶上品神兵‘嗜血狂刀’一柄;地阶上品丹药‘血珀丹’两颗。】
【嗜血狂刀:以地心血煞铁糅合千年寒铁锻造,刀出饮血,煞气冲天,可增幅血煞类功法威力,持之久者,易心性癫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