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建安心想应该买些肉回来,当时光顾着收音机,把这件事给忘了。
“建安,第一天上班怎么样?”
“挺好的爸,您就放心吧!”
“累不累?”马秀玲最关心的别累坏了儿子。
“不累,就是骑着三轮车出去收废品,我们都是划区域的,在自己的区域范围内工作就可以。”
马秀玲顿时心里就不好受了,“外面那么冷,一定冻坏了吧?”
“不冷,下午有太阳,照在身上挺暖和。”
陈建安说的越轻描淡写,马秀玲心里就越不好受,以为儿子是拿好听的在哄她。
大冬天的骑着三轮车走街串巷,能好受才怪呢!
丈夫在轧钢厂的工作也挺累,她心疼归心疼,但感觉不一样。儿子是她身上掉下来的肉,受一点委屈她就会难受的不得了。
马秀玲也不说话了,低着头吃饭,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
吃过饭之后,她让女儿到另外一个屋写作业,然后打开了屋子角落里的一口樟木箱子。
“妈,您找什么呢?”陈建安有些好奇。
马秀玲也不说话,在箱子的最底层拿出一个布包。
打开了一层又一层,终于露出最里面的一对翠绿色的镯子。
“这不是你当时的嫁妆吗?拿出来干吗?”陈守国开口问道。
这是当时结婚的时候,马秀玲从娘家带来的,不过一次都没有带,始终放在箱子的最底层,如果不是翻找出来,陈守国差点忘了这个镯子的存在。
马秀玲拿着镯子在手上摩挲一番,然后递给了丈夫。
“守国,你找个机会到黑市把这个镯子给卖了,然后找找关系给小安换个工作,废品收购公司的工作太辛苦了,我这个当妈的心里不得劲。”
陈建安赶紧将镯子推了回去,“妈,我在废品收购公司挺好的,真的不辛苦,这个镯子是您的嫁妆,怎么能拿来找工作呢?”
“这对镯子是你姥姥给妈的,妈本想留给晓霞一个,另一个留给未来的儿媳妇。但你工作遇到了问题,妈觉得还是给卖了吧,换个好工作,也不会这么辛苦。”
陈建安扶着母亲坐到了炕上,“妈,您听我说,我真的挺喜欢在废品公司上班的,并且这里没您想象的那么辛苦。再说了,这对镯子是姥姥留给您的,更不应该卖了。”
“可是.....”
陈建安打断了母亲的话,就说道:“妈,我已经21岁了,不再是小孩子了,知道轻重缓急,这份工作真的没有您想象的那么辛苦。”
一直沉默的陈守国这时候开口了,“秀玲,儿子说的有道理,他已经大了,应该在社会上磨炼一番。帮了他这一次,你还能帮他一辈子不成?”
马秀玲坐在炕上,眼睛有些湿润。
“我只是心疼儿子,在外面风吹日晒,多遭罪呀!”
陈建安最看不得母亲掉眼泪,赶紧岔开话题,拿起了一个镯子。
“妈,这镯子卖了多可惜,姥姥对您真好,舍得给您这么好的东西。”
马秀玲这才破涕为笑,“那可不,这对镯子也是你姥姥的嫁妆,据说当时挺值钱呢!”
陈建安拿在手上把玩着,忽然看到镯子金光一闪,随即隐去。
他先是愣了一下,刚才闪的那一下绝对不是幻觉,也不是灯光折射的。
陈建安忽然想起了什么,将心神放进系统当中,当看到系统当中的变化时,顿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