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别看陈哥稳重,下手狠着呢!”
张主任面色一怔,难道自己看走眼了?陈建安这小子也是街面上的混混?
“哦?说来听听!”
张庆文将昨天在火车站徒手搏斗三个持刀歹徒,今天捡到钱和玉镯子,将起还给主人,还把得来的奖金分给他一半的事情说了一遍。
听到侄子的这些话,张主任才算放下心来。
“嗯,这小子不错!如果换做我,真的未必舍得将玉镯子还给人家!”张主任说的很坦诚,贪婪之心每个人都有,人性并不是那么善良,都是为了自己而活。
“谁说不是呢!刚听说这事我还骂他是煞笔!不过那老头可能要给我们介绍一笔大生意。”
张主任点点头说道:“善有善报,说不定这是你和小陈的一个机会。以后多和小陈亲近,少跟你那些狐朋狗友一起混!”
“我知道了!”在二叔面前,张庆文还是很老实的。
陈建安拎着一大块五花肉,大街上下班的路人纷纷投来羡慕的目光。
这年头没有塑料袋,只是在肉的一头栓上草绳,陈建安拎着草绳的另一头,腰杆都忍不住挺直了。
很快回到了四合院,陈建安看到前院的闫埠贵也没有打招呼,径自往中院走去。
望着陈建安的背影,闫埠贵的眼睛都直了,还以为自己看错了。
身边的大儿子闫解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爸,我没看错吧?后院的陈建安拎着的那块肉至少有三斤了。”
闫埠贵舔了一下嘴唇,“我的妈呀!三斤肉!得攒多长时间的肉票?这才过完年多长时间,陈家哪来的肉票?”
不仅是闫埠贵,中院贾张氏、秦淮如、一大妈等人都看到了陈建安手里拎着的五花肉,一个个眼睛当中都透露出渴望和羡慕。
这年头不是大家买不起肉,而是没有肉票。无论8级工易中海,还是7级工刘海中,他们工资虽然高,但每个月的配额跟普通老百姓都是一样的,有钱也买不到肉。
能实现猪肉自由的人不是没有,一种是有着深厚关系的,另一种便是钱足够多,可以在黑市无限制的购买肉票。
陈建安拎着猪肉大摇大摆的回到后院,正好碰见刘海中拿着一个大茶缸子在喝茶水,看到他手里拎着的肉,差点一口水喷出来。
“建安,这是你买的猪肉?”
“不是买的难道是偷得?”陈建安没好气的说道。
“怎么跟我说话呢?没大没小的!”刘海中气呼呼的说道。
“您问的都是废话!”陈建安在后世就是这种性格,对他有敌意的绝不惯病,跟他关系好的以礼相待。
说完,也不搭理刘海中,转身就要离开,气的刘海中想骂娘。
刚要进家门,便看到对门的吴婶走了出来,看到陈建安手中的肉,不禁瞪大了眼睛。
“小安,在哪买的这么大块的肉?”
“吴婶做饭呢?我们单位和供销社是一家,找人多买了一些。”
吴婶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些什么,终究没有说出口。
陈建安和吴婶打了声招呼,便回家去了。
“妈,我买了肉,晚上做红烧肉吧!”
马秀玲正在蒸二合面馒头,回头看到儿子提了那么大的一块肉,顿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