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管路和阀门至少几千斤,靠三轮车是不可能的,一根管路直接给车压塌了。
“行,那就装车吧!”徐厂长也没办法。
徐爷爷白了儿子一眼,“我说你是不是故意的?这么多东西,你让他们怎么运输?”
“爸,您说个章程,我来办!”
“让厂里的运输科跑一趟吧,一次性解决了!”
徐厂长无奈,只能吩咐下去。
陈建安和张庆文激动坏了,来之前他们以为只是一些旧报纸而已,没想到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
这些管路和阀门都是优质废品,运回站里之后,那帮人还不得惊掉下巴?
徐爷爷被厂办主任请到办公室喝茶,一辆大卡车听到堆放旧管路的地方,等待着装车。
徐厂长来到陈建安面前,开口问道:“小伙子,这是怎么回事?”
陈建安也没有隐瞒,将昨天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讲了一遍。
徐厂长恍然大悟,这才明白过来为什么父亲对这件事如此上心,原来是欠了面前小伙子的人情。
他的心里也生出赞赏之意,这个小伙子面对两千块钱的玉镯子不动心,确实令人钦佩。
两千块钱相当于普通工人七八年的工资,在黑市买粮食能堆满好几个库房,彻底解决温饱。
“小陈,你能这么做我很高兴!我妈去世之后,我爸找了这个镯子好几年,一直以为丢了,为此伤心了好长时间。以后你有什么事尽管来找我,只要我能做到的,不违反原则的,肯定给你办!”
“徐厂长,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以后厂里的废品交给我来处理,我就心满意足了!”
徐厂长哈哈大笑,将厂办主任叫了过来。
“老程,以后咱们厂的废品都交给小陈来处理,这件事就交给你了。”
厂办主任就是为厂长服务的,相当于厂里的大管家,闻言连忙伸出手跟陈建安握了握。
“小陈同志,以后你每个月来厂里找我,我会通知厂里将所有废品堆到仓库,交给你处理。”
“程科长,太感谢了,以后还请您多多关照。”
“好说好说!”
几人聊天的时候,所有的废旧管路和阀门装了满满一车,目测五六千斤是有了。
陈建安让张庆文骑三轮车回站里,他跟车一起回去。
张庆文自然同意,他和陈建安是搭档,这一车废品肯定有他的业绩,至于在主任那边露脸的事情,他并不在乎。
陈建安跟徐厂长和程安顺挥手告别,然后上了解放大卡车的副驾驶。
第三纺织厂本身距离废品收购站就不算远,只用了十分钟便到了。
门卫老李头看到卡车后斗的废品,直接就放行了。
此时已经是十一点多了,业务员们都在院里聊天,等待着中午吃饭。
卡车缓缓开了进去,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卡车的后斗。
负责称重、计数、开票的人也停下手里的活,一脸震惊的望着解放大卡车。
陈建安打开副驾驶的门,在所有人注视的目光下跳下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