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三个管事大爷之外,没有人愿意召开全院大会,纯纯的浪费时间。
全院大会结束之后,各家都洗漱准备睡觉,只有贾家的灯还亮着。
秦淮如坐在炕头上掉眼泪,贾张氏一直骂骂咧咧个不停,咒骂着陈建安坏了她家的好事。
“哼,全院没有一个好东西!”
秦淮如边哭边说道:“妈,东旭的事情可怎么办?以前大家以为东旭是因为工作的事情去世,现在大家都知道真相了,以后可怎么办呀?”
“东旭的事情除了咱家之外,只有易中海知道这事,他陈建安怎么会知道呢?”
秦淮如停止了哭声,她还没想过这个问题。
贾张氏像是明白了什么似得,“我知道了!一定是易中海不愿意给咱家捐钱,然后把事情泄露出去,把陈建安当枪使。对,一定是这样!”
秦淮如也陷入到沉思当中,她觉得易中海不像是这种人,但又解释不了今天的事情。
“阿嚏!”中院易家,易中海躺在床上,忽然连打三个喷嚏。
“怎么了?不会是刚才着凉了吧?”一大妈关心的问道。
“可能是吧!”易中海紧了紧被子。
“快睡吧,明天早起上班。”
“嗯。”
一夜无话,易中海却是躺在床上好久才睡着,他有一种危机感,他在四合院的权威受到了严重的挑衅。
接下来的两天,四合院再没有其他的事情发生,似乎那天的事情没有发生,也没有人去提及。
这的时间,陈建安和张庆文没有遇到大的生意,收的都是废报纸、牙膏皮等杂物,两人也乐得清闲。
礼拜六的晚上,供销社张主任将侄子叫到家里吃饭,他没有儿子,所以把张庆文当亲儿子看待,家里但凡做点好吃的就会喊侄子来。
张庆文也没有客气,空着手就去了叔叔家里。
看到侄子到来,张主任脸上都是笑容。
“庆文,今天中午看到你们马主任了,他专门跟我夸了你,说你这个礼拜表现非常好,给站里拉来了好几个大客户。”
张庆文不敢居功,“二叔,这些事情跟我没关系,都是陈建安陈哥的功劳,我也是跟着沾光了。”
“陈建安?就是前几天来供销社买肉的那个小伙子?”
张庆文点点头。
“哦?怎么回事?说来听听。”
张庆文便将这个礼拜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跟二叔说了一遍,听得张主任都入了神。
张庆文自嘲道:“二叔,可能换了我,早就把那枚玉镯据为己有了,也就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
张主任哈哈一笑,指着侄子说道:“你小子倒是实诚。听你说完确实是那么回事,如果没有小陈的诚实守信,哪里有第三纺织厂的业务。那里的徐厂长我也有过一面之缘,是个很有能力的同志,他父亲徐老以前是工业部里的二把手,德高望重,就是脾气有些耿直。”
张庆文心有余悸的说道:“幸亏是陈哥发现了玉镯,如果换作我的话,这事不好办了。”
张主任呵呵一笑,手指在桌子上有规律的敲击着。
过了好几分钟,他才开口说道:“你在收购站工作了三年,不能一直做业务员吧?趁着上个礼拜的业务量暴增再添一把火,下次有晋升名额的时候有你的一份。”
“二叔,添什么火?”
“西单百货大楼于天顺经理与我有旧,我今天已经跟他打过招呼了,下周你和小陈到西单百货大楼找他,他会把废品都交给你们来处理。”
张庆文闻言大喜,“谢谢二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