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是同名同姓的人?
陈建安想不明白,索性不再去想,现在有件事摆在他的面前,这些东西该如何运回家?
正发愁的时候,张庆文带着几名工友回来了,大家一起将捆好的废品往三轮车上搬。
众人都用羡慕的目光看着两人,这一个多礼拜,俩人搞定了好几个大单,月底的奖金和提成看来没跑了。
陈建安离开之前找到楼层主管,今天是没法将这些东西带走,只能等明天了。
楼层主管哪能说不,还贴心的将仓库钥匙留给了他,让他随时来搬东西。
带着重重的疑惑,陈建安跟几位工友离开了百货大楼。
一溜四辆三轮车回到收购站,每一辆三轮车都堆的高高的废品。
站里的工友似乎都习惯了陈建安和张庆文的操作,不像第一天那么惊讶。
“以前不见庆文这小子这么能干,自从陈建安来了就跟打鸡血了似得。”
“这四车得有三千多斤了吧?”
“唉,我今天只收了十斤旧报纸,二十个牙膏皮。真是人比人得死呀!”
“不错了,哥们今儿个毛都没收着,白忙活的一天!”
今天收购的这些废品都是花了钱的,陈建安和张庆文自然不能自掏腰包给他们钱。
两人商量了一下,将3000斤废品算在他俩名下,剩下的算在帮忙的几人名下。
三个来帮忙的工友很高兴,每人二百多斤废品,运气好的情况下够他们忙活两天的,运气不好足够一个礼拜的量。
称重记录完毕,也到了下班的时间,陈建安跟张庆文约好,今天晚上黑市见,便骑着自行车回家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后院。
轧钢厂昨天有一个急活,刘海中留下来加班两个小时,今天跟车间主任打了招呼,提前两个小时下班。
二大妈有些迫不及待的将昨天跟贾张氏聊天的内容跟老伴复述了一遍,昨天没说成,可是憋的他够呛。
刘海中喝了一口茶,砸吧砸吧嘴。
“确实够蹊跷的,陈建安那小子才上几天班,就能买回来一辆自行车,陈家天天吃肉,这中间肯定有事。”
“谁说不是呢!一大爷每个月99块钱的工资都不敢这么吃,他老陈家凭什么?”
刘海中摩挲着下巴上的胡茬,“陈建安肯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了,不然哪来的自行车票和肉票。”
“对呀,我和棒梗奶奶都是这么觉得。”
“身为院里的二大爷,这事我得管!”
“怎么管?”
“这样吧,明天我到街道办王主任那里反应一下情况,这件事情一定要调查清楚,咱们院绝不能出害群之马!”
“用不用跟一大爷打个招呼?”
刘海中就像看智障似得看了老伴一眼。
“你傻呀?如果这事让我办成了,说不定我就取代老易成为院里的一大爷了,这事不能让老易和老闫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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