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不言而喻。
“如果一段关系，只剩下消耗和痛苦，”林风轻声道，“那它的存在，还有意义吗？”
顾佳眼眶又红了。
但这次，她没有哭。
她深吸一口气。
“你说得对。”
她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林风。
“这段婚姻，早就名存实亡了。”
“我只是……不甘心。”
“不甘心什么？”
“不甘心这么多年的付出，最后换来这么个结局。”顾佳苦笑，“不甘心自己选错了人。”
林风走到她身后。
“选错了不可怕，”他说，“可怕的是明知错了，还不敢改。”
顾佳转身。
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
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气息。
茶香，沐浴露的清香，还有……荷尔蒙的味道。
“林风，”顾佳看着他，眼神复杂，“如果……如果我离婚了，我……”
她想说什么，但最终没说出来。
反而踮起脚，轻轻抱住了他。
一个很纯粹的拥抱。
没有情欲，只有感激和依赖。
“谢谢你，”她把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在我最糟糕的时候，遇到你。”
林风轻轻回抱她。
手搭在她背上，能感受到丝质睡衣下身体的温度。
很温暖。
也很柔软。
两人就这样抱了一会儿。
谁也没说话。
不知道过了多久。
两人对视一眼，气氛又微妙起来。
“那……你早点休息。”顾佳低头，“明天我送你回上海。”
“好。”
顾佳转身离开。
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停住，回头。
“林风。”
“嗯？”
“晚安。”
“晚安。”
门轻轻关上。
林风走到床边坐下，回味着今晚的一切。
【叮！】
【检测到影视剧男主：许幻山，产生强烈负面情绪（猜疑/愤怒）！】
【破防值+555！】
【当前破防值：5259！】
许幻山又破防了。
看来，今晚顾佳的电话，打得不太愉快。
林风勾了勾嘴角，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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