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一红，但更多是愤怒。
“许幻山，你脑子里就只有这些龌龊想法吗？”她声音颤抖，“我和林风是清白的！”
“清白的？”许幻山笑了，笑得悲凉，“顾佳，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什么时候半夜给别的男人送过茶？”
“什么时候穿着睡衣见客人？”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你当我是瞎子，还是傻子？”
顾佳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因为许幻山说的，是事实。
她确实从来没有这样过。
但昨晚……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就是想找林风说说话，就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无话可说了吧？”
许幻山见状，更加认定自己的猜测，“顾佳，我真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这话，彻底激怒了顾佳。
“我是怎样的人？”她上前一步，眼神冰冷，“许幻山，你摸着良心问问自己，这些年，我为这个家付出了多少？”
“你呢？你除了抱怨我不顾家，抱怨我把钱投进茶厂，你还做了什么？”
“公司的事你不上心，家里的琐事你不管。”
“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个懂我、支持我的投资人，你第一反应不是为我高兴，而是跑来捉奸？”
顾佳越说越激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但她强忍着没掉下来。
“许幻山，你太让我失望了。”
许幻山被她这番话噎住，脸一阵青一阵白。
“我……我那不是为了这个家吗？”他辩解，“公司现在不景气，我压力也大……”
“谁压力不大？”顾佳打断他，“我茶厂从零做起，到处求人投资的时候，你在哪里？”
“你除了说风凉话，给过我一分钱支持吗？”
“我——”
“够了。”顾佳抬手，做了个停止的手势，“许幻山，我们离婚吧。”
这话说得很平静。
许幻山愣住了。
员工们也惊呆了。
林风站在一旁，默默看着。
他知道，这一刻迟早会来。
“你……你说什么？”许幻山声音发颤。
“我说，离婚。”顾佳重复，语气坚定，“这段婚姻，我累了。”
“你累了？”许幻山像听到什么笑话。
“顾佳，你是不是早就想离婚了？是不是早就找好下家了？”
他指着林风：“就是他，对不对？”
“许幻山！”顾佳厉声喝止，“别把所有人都想得跟你一样龌龊！”
“我龌龊？”许幻山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好，我龌龊。”
“那你告诉我，这个男人凭什么给你投五百万？凭什么大半夜陪你喝茶？凭什么？”
他一步步逼近顾佳：“顾佳，你当你是什么天仙吗？没有利益，哪个男人会对你这么好？”
这话，太伤人了。
顾佳脸色惨白，摇摇欲坠。
林风终于动了。
他上前一步，挡在顾佳身前。
“许先生，”他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冷了下来，“请注意你的言辞。”
“怎么？说到你痛处了？”许幻山冷笑。
“我不需要跟你解释什么。”林风看着他，“但我可以告诉你，我投资顾总的茶厂，是因为我看好这个项目，看好她这个人。”
“至于其他的，”他顿了顿，“那是顾总的私事，与我无关，也与你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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