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的气息快速跌落，最终稳定在了一个相对“平和”的层次——金刚境巅峰。
虽然金刚境巅峰对普通人而言已是了不得的高手，但比起方才那疑似天象境的恐怖威势，落差实在太大。
“这……怎么回事？”
章邯和顿弱面面相觑，有些懵。
马车内，李老头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震惊未消，却多了一丝了然和更加浓郁的惊叹，他喃喃自语。
“原来如此……难怪……这小子，真是个怪物！”
嬴政看向李老头，带着询问。
李老头用沙哑的嗓音解释道。
“这小子，剑道心境和对剑意的领悟，恐怕已经达到了陆地神仙的层次，所以才能一念引动天象。
但是，他缺少最关键的一样东西——本命剑！”
“剑客修行，尤其是到了高深境界，需要一柄与自身心意相通、性命交修的本命剑器，作为剑意与力量的载体和增幅。
他没有自己的剑，空有通天剑意和境界，却无承载之器，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
所以方才那一下，只是他剑意自然外泄引动的异象，并非真正稳固的天象境。
他现在实际的修为力量，受限于肉身和没有本命剑，暂时只能停留在金刚境巅峰。”
李老头顿了顿，眼中光彩夺目。
“但是！只要他找到或者炼成一柄合适的本命剑，以他此刻的剑道心境和对剑意的掌控，踏入天象境，甚至直冲陆地神仙，都将是水到渠成之事！随时可以！这小子……是个怪物！真正的剑道怪物！”
嬴政听罢，心中豁然开朗，同时也更加激动。原来如此！不是境界不稳，而是条件未足！一旦彻儿获得本命剑，立刻便能跻身当世顶尖强者之列！这比他预想的还要惊人！对监天司的怒意和某些盘算，在他心中愈发清晰。
马车外，赵彻也感受到了自身的变化。
他对自己刚才引发的动静也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明白了缘由。柳白的传承是“道”，是“意”，是境界。
而具体的力量积累、本命剑的孕育，需要他自己去完成。
刚才只是传承被稍稍引动了一丝，便差点直冲天象。
这让他对未来的修炼之路，更加清晰和期待。
这时，那位大楚王后已经强压下心中的惊悸，拉着女儿姜妮，走上前来。
她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鬓发和破损的衣衫，尽管狼狈，却依旧保持着一种亡国王族特有的、深入骨髓的仪态。
她对着赵彻，盈盈一礼，声音虽微颤却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