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回房。今晚给你准备了一套……比昨晚更有意思的新衣服。”
……
西厢房，烛火通明。
黄蓉盘膝坐在床上，一脸虔诚地洗净了手，这才郑重其事地翻开了那本《春秋》。
“让我看看，这阴阳至理究竟是……”
第一页。
画风古朴，两个小人正在打架。
“嗯？这是什么招式？老树盘根？怎么姿势如此怪异？”
黄蓉皱着眉，凑近了仔细端详。
第二页。
画面变得丰富起来。衣衫半解，神情迷离。
“这就有点不对劲了吧……这哪里是打架？”
第三页……第四页……
随着书页的翻动，黄蓉那张原本充满求知欲的小脸，渐渐变了颜色。
从疑惑，到震惊，再到通红，最后简直像是要滴出血来！
这哪里是什么《春秋》！
这分明就是……是……春宫图！
而且还是那种画工极好、栩栩如生、甚至连细节都描绘得毫发毕现的超级至尊版！
“呀——！”
黄蓉像烫手一样把书扔了出去，整个人缩进被子里，捂着发烫的脸，心跳快得像擂鼓。
“顾流风！你个大坏蛋！大色狼！大骗子！”
“亏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秘籍！你……你竟然给我看这种羞死人的东西！”
她在被窝里骂了半天，但骂着骂着，声音却越来越小。
一种莫名的好奇心，像野草一样在心里疯长。
那个……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书上画的那个女子的表情，怎么看起来……既痛苦又快乐？
黄蓉咬着嘴唇，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又把那本被扔在地上的书偷偷捡了回来。
“我就……我就批判性地看一眼！”
“对！是为了以后防备那个大色狼的手段！”
这一夜，西厢房的灯，亮了很久。
少女的世界观，在这一夜彻底崩塌重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