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回雁楼。
田伯光捂着肚子,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上,痛苦地翻滚着:
“我的内力……我的武功!你……你废了我?!”
对于一个江湖人,尤其是采花贼来说,废了武功,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等待他的,将是无数仇家的追杀和生不如死的折磨。
“聒噪。”
顾流风看都没看他一眼,继续拿起筷子给黄蓉夹了一块酥肉:
“蓉儿,继续吃。别让垃圾坏了胃口。”
黄蓉和惊鲵对视一眼,眼中满是快意。
这种人渣,就该这么治!
然而。
就在这时,一道充满怒气的声音突然响起。
“这位兄台!你出手未免太过狠毒了吧!”
只见那个一身酒气、摇摇晃晃的令狐冲,猛地拍案而起。
他拔出长剑,指着顾流风,满脸的义愤填膺:
“田兄虽然行事乖张,有些……有些小毛病。但他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号的人物!而且他刚才并未真的动手,只是言语冒犯了几句。”
“你身为大宗师高手,教训一下也就罢了,为何要直接废了他一身修为?毁了他的一生?!”
令狐冲越说越激动,仿佛顾流风才是那个十恶不赦的大魔头,而那个强奸犯田伯光,反而成了受害者。
“你这样做,未免太不讲江湖道义!太没有高人风范了!”
听到这番话。
整个酒楼的人都傻了。
就连那个被救下来的小尼姑仪琳,也是瞪大了眼睛,一脸茫然地看着令狐冲。
令狐大哥……他是在帮那个坏人说话?
顾流风终于转过了身。
他看着那个此时正一脸“正义凛然”指责自己的令狐冲,眼中的嘲讽之色愈发浓郁。
“哦?”
顾流风站起身,一袭青衫无风自动。
他一步步走向令狐冲,每走一步,身上的威压便重一分,压得令狐冲手中的剑都在颤抖。
“你说我狠毒?”
“你说他只是……有些小毛病?”
顾流风走到令狐冲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所谓的“潇洒浪子”,声音冰冷彻骨:
“采花奸淫,毁人清白,逼死烈女无数。在你令狐冲眼里,这叫‘行事乖张’?这叫‘小毛病’?”
“你跟他称兄道弟,喝酒赌博,眼睁睁看着他挟持这位小师太。在你眼里,这就叫‘江湖道义’?”
“令狐冲啊令狐冲。”
顾流风伸出手,轻易地拨开了令狐冲指向他的剑尖,眼神像是在看一只可怜的蝼蚁: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能喝酒,只要你够潇洒,这世间的善恶就可以由你来定义?”
“我告诉你。”
“在我眼里,你比这个田伯光,还要让人恶心。”
“因为他是真小人,而你……”
“是个是非不分、黑白不明的……蠢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