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索上古魔族遗迹的过程，比预想的顺利，也比预想的……诡异。
遗迹内部，是一座庞大的地宫。地宫墙壁上刻满了壁画，描绘着上古魔族征战四方的场景。宫殿深处，有一座祭坛，祭坛上供奉着一枚黑色的晶体。
“这是……魔心晶。”玉虚子一眼认出，“上古魔族的力量核心，蕴含精纯的魔元。对魔修来说，是无价之宝。”
白清妩拿起魔心晶，能感觉到其中磅礴的力量。
如果给赤炎这样的妖族，或者给魔盟的魔修使用，确实能大幅提升实力。
但除此之外，遗迹里没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没有传承，没有功法，没有神器。
只有这枚魔心晶，和满墙的壁画。
“有点奇怪。”影皱眉，“上古魔族遗迹，怎么会这么简单？”
赤炎也点头：“确实。按理说，至少该有些禁制、陷阱才对。”
白清妩沉思。
她走到壁画前，仔细观察。
壁画上的魔族，形态各异，有的三头六臂，有的背生双翼，有的浑身火焰。他们征战的对手，有仙人，有佛陀，有妖族，甚至还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域外生物。
最后一幅壁画，描绘的是魔族战败，被封印的场景。
而在封印的中心，有一个模糊的身影。
那个身影，白清妩很熟悉——是她自己。
或者说，是星河道体。
“这是……”她瞳孔微缩。
玉虚子也看到了，惊呼：“宗主，这画上的人……”
“是我。”白清妩承认。
众人面面相觑。
上古时期的壁画，怎么会画出现代的人？
“难道……宗主是某位上古大能的转世？”赤炎猜测。
白清妩摇头。
她不是转世，是穿越。
但穿越这件事，比转世更难以解释。
“先不管这个。”她收回目光，“把魔心晶收好，我们离开。”
一行人退出遗迹。
就在他们离开后不久，遗迹深处，祭坛下方，一双眼睛缓缓睁开。
那是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充满疯狂与贪婪。
“星河道体……终于等到了……”
低沉的声音在地宫中回荡。
“魔主的预言……要成真了……”
但这些，白清妩并不知道。
回到万象城后，她把魔心晶交给了赤炎。
“你的血脉需要精纯的魔元，这个对你有用。”
赤炎感激地接过：“多谢宗主！有了这个，属下有把握在半年内突破元婴！”
白清妩点头，又看向玉虚子：“长老，这次多亏了你。灵识丹的威力，超出了我的预期。”
玉虚子谦虚道：“是宗主指导有方。不过……”
他欲言又止。
“有话直说。”
“属下在研究灵识丹的过程中，发现了一个问题。”玉虚子神色凝重，“丹药的‘意识’，似乎有失控的风险。如果让它们继续成长，可能会产生独立思维，甚至……反抗主人。”
白清妩心中一凛。
人工智能的伦理问题，在这个世界以另一种形式出现了。
“你有什么建议？”
“两种方案。”玉虚子说，“第一，设置‘意识上限’，不让它们成长到产生独立思维的程度。第二，研究‘意识绑定’，让丹药的意识与主人彻底绑定，无法背叛。”
他顿了顿：“属下倾向于第二种。但这需要……更深入的研究。”
白清妩沉思片刻：“继续研究，但要谨慎。一旦发现问题，立刻停止。”
“属下明白。”
玉虚子退下后，白清妩独自坐在魔宫，思考壁画的事。
上古魔族，星河道体，预言……
这些线索串联起来，指向一个令人不安的可能：她的穿越，她的系统，她的星河道体，可能都不是偶然。
而是……某种安排。
“系统，”她在心中呼唤，“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系统沉默。
自从上次提示“世界排斥波动”后，系统就很少主动说话了。
“我知道你在，”白清妩继续说，“告诉我，上古魔族的预言，是怎么回事？”
【权限不足】
冰冷的机械音。
“那要什么权限？”
【征服十八天命，解锁全部信息】
又是这个答案。
白清妩皱眉。
她现在只征服了五位天命之子，离十八位还差得远。
而且，剩下的天命之子，一个比一个难搞。
比如……玉虚子。
这位丹痴长老，虽然加入了魔盟，但征服进度只有40%。他敬佩她的理论，感激她的支持，但并未真正归心。
想要完全征服他，需要更深的羁绊。
而按照大纲设定，完全征服需要……连续双修十天。
想到这个，白清妩有些头疼。
玉虚子是个丹痴，对男女之情毫无兴趣。用美色诱惑他，等于对牛弹琴。
得想别的办法。
三天后，机会来了。
玉虚子主动求见。
“宗主，属下有个请求。”他神色激动，“属下想举办一场‘丹道研讨会’，邀请南疆所有炼丹师参加，交流心得，共同进步。”
丹道研讨会？
白清妩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