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真的笑出来。
笑完才发现眼睛有点热。
她赶紧眨了眨眼，把那股湿意憋回去。
“行吧。”她说，“那我走了。”
“好嘞。”保安点头，“明早七点十七分电梯预留层已设好，您刷卡直接上十八楼，不用等。”
她一愣：“你怎么知道我明天这么早来？”
“方总今早八点发的邮件。”保安指了指电脑，“全公司通报：姜愿同志因连续提交三项优化建议，获‘年度最勤员工’称号，明日晨会由总裁亲自颁奖。”
姜愿：“我没听说这事。”
“您当然不知道。”保安笑出声，“邮件末尾写着：不准提前告诉本人，违者扣绩效。”
她翻了个白眼。
这人越来越离谱了。
但她还是转身往车库走，脚步轻了不少。
刷卡进电梯，按下B3。
电梯门快关上的时候，外面传来一声喊。
“等等！”
她下意识按了开门键。
进来的是个穿制服的年轻人，胸口挂着实习牌，气喘吁吁。
“谢谢姐……”他站定后抹了把汗，“今天第一天上岗，差点迟到。”
电梯开始下行。
安静了几秒。
实习生突然扭头看她：“您是姜愿老师吧？”
“嗯。”
“我在十七楼行政部实习。”他掏出手机翻照片，“您写的那份《夜间通行安全建议》，我们主管打印出来贴在公告栏了，说这是今年最有用的提案。”
姜愿接过手机看了一眼。
是她昨晚熬夜写的文档截图，下面还加了红字批注：“已采纳，全集团推行”。
她点点头：“挺好。”
“不止呢！”实习生兴奋起来，“保安队今天新增两条巡逻路线，全是按您写的‘盲区补光’建议来的。连摄像头角度都调了。”
电梯“叮”一声到了B3。
门打开。
姜愿走出去，轻声说：“让他们记得给摄像头擦灰。”
“啊？”
“灰尘会影响夜视效果。”她头也不回，“别等到出事才想起来保养设备。”
实习生愣在原地，赶紧掏出小本子记。
姜愿走到车边，拉开车门。
坐进去之前，她回头看了一眼球机。
那镜头微微动了一下，像是在对她点头。
她笑了笑，钻进驾驶座。
发动车子，手机又震。
【到账150,000,000.00元】
备注：“你写的每一条建议，我都看”
她没回。
只是把车倒出去时，顺手按了两下车喇叭。
两短一长。
像某种暗号。
车库出口的道闸自动抬起。
她开出地面，正准备拐弯。
眼角余光忽然扫到路边树丛。
有个黑影一闪而过。
她踩住刹车。
那人从树后走出来，是陈宇。
他衣服皱了，领带歪着，手里没有花，也没有文件。
就那么站着，看着她。
保安从后面追上来，语气已经不耐烦：“你怎么又溜回来了？警卫室钥匙不是给你了吗！”
陈宇不理他们。
他看向姜愿，嘴唇动了动。
姜愿没摇窗，也没下车。
她就坐在车里，看着他。
三秒钟后，手机震动。
【到账200,000,000.00元】
备注：“别怕，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