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直播间的弹幕海啸
姜愿的手机还反扣在床头柜上，屏幕刚暗下去。她手指还搭在方景行的手背上，指尖有点发麻。刚才那句“以后别试探了。我说爱，就是爱”说完，整个人像被抽了力气，又像被灌满了热水，暖得发胀。
她没动，也不敢动。
就在这时，病房门“砰”一声被撞开。
林小满举着手机冲进来，脚步带风，差点被门槛绊倒。她一手抓着自拍杆，一手直接把镜头怼到姜愿脸上。
“姐妹！！你火了！！全网都在找你！！”
姜愿猛地抬头，眼睛瞪圆：“你干嘛？！”
“直播！我开直播了！”林小满声音拔高八度，“家人们快看！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那个——为爱冲锋的行政小姐姐！真人就在眼前！”
姜愿反应过来的时候，镜头已经扫过整个病房，精准锁定病床上闭眼的方景行，又缓缓拉回自己脸上。她下意识抬手挡脸，却被林小满灵巧躲开。
“别挡！别挡！这角度绝了！”林小满边调整画面边喊，“姐姐温柔擦汗那段我已经剪成预告片了，点赞破十万了！现在直播间三万人在线！弹幕都炸了！”
姜愿低头一看，自己手机屏幕亮了，银行通知跳出来：入账1亿元，备注“日结工资”。
她一愣。
还没来得及反应，弹幕突然密集起来。
【卧槽！这男的谁？帅得不像真人！】
【姐姐动作好轻，看得我心脏骤停】
【他们是不是在一起了？求官方发糖】
【楼上瞎？这都看不出来？这叫双向奔赴！】
【救命！他睫毛动了！！他是不是要醒了！！】
姜愿心跳加快，转头看向方景行。
他确实睁开了眼。
不是缓慢苏醒，是突然睁眼，目光直直穿过摄像头，像是能看见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他声音不高，但字字清晰。
“姜小姐，你偷走我心这件事，法院已经判了——终身监禁。”
病房里安静了一秒。
紧接着，姜愿手机疯狂震动。
第二条入账通知：+1亿元。
第三条：+1亿元。
第四条：+1亿元。
连续四条。
弹幕瞬间爆炸。
【啊啊啊啊啊！！我死了！！】
【这台词我能记一辈子！！】
【民政局连夜搬砖！！】
【锁死！焊死！DNA动了！！】
【姐姐别跑！他值得！！】
【这男的要是放出来我跟他姓！！】
姜愿脸一下子红到耳根。她想往后退，脚刚挪动，就被方景行一把抓住手腕。
他力气不小，轻轻一拽，她整个人往前踉跄半步，差点扑到床上。
“你……”她张嘴，说不出话。
方景行坐起身，动作平稳，完全不像刚从昏迷中醒来的人。他另一只手抬起，把她的手机拿过来，看了一眼直播界面，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听到了吗？”他说，“心跳为你加速，合法合规，接受监督。”
弹幕更疯了。
【我宣布今天是全球姜方纪念日】
【建议直播改名《总裁的恋爱脑日记》】
【姐姐快摸！我也想摸！！】
【这波我在现场，百年后写进教科书！！】
林小满在镜头外激动得原地蹦跳：“家人们！这互动值不值得火箭刷起来！！双击屏幕送个小心心！！主播马上给你们扒出两人初遇监控！！”
姜愿想抽手，没抽动。
方景行握得太紧。
她索性不挣扎了，干脆一屁股坐在病床边缘，低头看他：“你装昏迷是不是就是为了等这一刻？”
方景行看着她，嘴角微微扬起：“不是。我是真醒了，刚好听见她说你要火。”
“少来。”姜愿翻白眼，“你连台词都准备好了？‘终身监禁’？你还挺会整活？”
“临时发挥。”他语气平静，“但内容是真的。”
他又补了一句：“而且，我现在清醒了，可以继续日结。”
姜愿手机又震了一下。
+1亿元。
她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把爱当工资发？”
“不是工资。”他说，“是奖金。”
“什么奖金？”
“答对我心里那道题的奖励。”
“哪道题？”
“你爱不爱我。”
姜愿一怔。
弹幕突然安静了几秒，随即刷出一片“啊啊啊啊啊”。
【我窒息了！！这叫什么问答！！】
【姐姐快答！！我们等不及了！！】
【不答也默认通过了好吗！！】
姜愿没说话，盯着他眼睛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摘掉自己的黑框眼镜，随手扔到床头柜上。
“答案。”她说，“在你账户里。”
方景行笑了。
这是他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笑得这么明显。
林小满尖叫：“家人们看到了吗！！方总笑了！！铁树开花！！世纪奇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