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永恒真心的起点
门开了。
光涌进来，不是从天花板的大灯，而是从四面八方。墙壁变成了透明屏幕，滚动着密密麻麻的数字和一句话：“您的真心已到账。”
姜愿没停步，脚底还带着水渍，在地板上留下一串湿印。她听见自己心跳比手机震动快。
方景行走在她右边，西装还在滴水，袖口画着他们初遇那天的监控画面。他没看四周，只盯着前方那道透光的门。
他们走到长廊中间，电子屏突然闪红，台风预警还在跳。他停下脚步。
“如果现在塌了，”他低声说，“你还敢跳进来吗？”
她转头看他，发丝贴在额角，眼镜片蒙着一层雾。她抬手抹了下镜片，声音很轻但清楚：“我们早就在里面了。”
他嘴角动了一下，没笑出来，握她的手紧了半分。
再往前走，地面开始反光。低头看，是无数手机屏幕浮在空中，全是银行APP界面，余额清一色显示“∞”。
她没说话，只是把背包往前挪了挪，柴犬挂件晃了下，眼睛蓝光一闪。
主厅大门在眼前。
他伸手推门。
门开的瞬间，灯光炸开。没有音乐，没有司仪，只有满场静默。所有人都站着，没人说话，也没人鼓掌。
直到他解开西装扣子。
他当众扯开衬衫内衬，露出贴满照片的胸膛。有她戴黑框眼镜撞翻咖啡的狼狈样，有她在暴雨里举着U盘冲向电缆井的背影，还有她睡着时嘴角微扬的侧脸。
一张张，全是他偷偷存下的。
“这才是我的聘礼。”他说，声音不大，却传到了每个角落，“不是股份，不是房子，是她让我学会心动。”
全场安静了一秒。
然后掌声响起来，像潮水冲破堤坝。
姜愿站在原地，手指微微发抖。她没哭，反而笑了。她掏出手机，直接举起。
屏幕亮着。
账户余额：∞
她对着空气说：“您的真心已到账∞。”
话音落，全场手机同时震了一下。
不光是这里。
同一秒，全球三百二十七个城市，所有曾触发过“日结一个亿”规则的人，账户都弹出新通知。
金额不同，从十万到五千万不等。
备注统一写着：“见证真心的奖励”。
数据洪流席卷系统，服务器短暂卡顿。有人刷新页面，发现自己的进账记录下面，多了一行小字：“你也是爱的一部分。”
没人说话。
但有些人低头看着手机，眼眶红了。
方景行看着她，忽然抬手，把她脸上一缕湿发别到耳后。他的手指有点凉，动作却稳。
“爽就对了？”他问。
她咧嘴一笑：“爽就对了。”
他低头吻她。
嘴唇碰上的那一瞬，姜愿的手机又震了。
这次不是一条。
是连续不断。
她没看，也知道是什么。
全世界都在为他们转账。
方景行在她耳边说话，声音哑，带着笑：“看来……得换张更大的银行卡了。”
她靠在他肩上，闭眼。
外面台风还在刮，雨砸在玻璃上像敲鼓。可这里没有风，也没有冷。
只有无数个“到账提醒”在空中飘，像星星。
她想起五年前，工牌背面写着“无人爱我”。
现在那张工牌还在她包里，背面被她用红笔划掉了那句话，写上了新的四个字：“我值这个价。”
方景行松开她，但手没放。他看着她，眼神认真。
“以后每年今天，”他说，“我都给你发工资。”
“日结？”
“日结。”
“多少？”
“一个亿起步，看表现加。”
她翻白眼：“抠。”
他笑出声。
大屏忽然切换画面，不再是∞符号，而是一幅动态图：一艘小船在风暴中前行，船头站着两个人，紧紧相拥。
船帆上写着：永恒真心的起点。
台下有人开始拍照，有人录视频。但没人发出去。这一刻，谁都不想让它变成流量。
方景行拉着她往中心走。地上投影出两条线，从两端出发，一路蜿蜒，最终汇成一个圆。
圆心位置，跳出一行字：真心共鸣达成。
他们站定。
他再次低头，吻她额头，鼻尖，最后是嘴唇。
温柔，缓慢，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姜愿的手指勾住他湿透的领带，用力一拉，让他更靠近。
“你说过的话，”她喘了口气，“我都记得。”
“哪句？”
“说要给我发一辈子工资。”
“不算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