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宇只觉得怀中一软,温香暖玉撞了个满怀。少女滚烫的体温和不受控制的轻颤透过衣衫传来,带着少女特有的馨香,混合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腻药气,直冲鼻端。
他身体瞬间僵住。两世为人,何曾与女子有过如此亲密的接触?更何况是如此绝色佳人主动投怀。
“热……好热……”黄蓉无意识地呢喃着,秀眉紧蹙,原本灵动的眸子此刻氤氲着迷离的水光,小手胡乱地抓着林宇的衣襟,仿佛溺水之人抓住浮木。那“阳春散”的药性霸道无比,此刻已完全发作,侵蚀着她残存的理智。
林福和侍女在一旁,见状也是手足无措。林福是老成持重之人,立刻低声道:“少爷,这位姑娘中了极厉害的媚药,需速寻解药或是……或是用内力逼出。此地不宜久留,老奴看那边有个山洞,不如先将姑娘移至洞中,再作计较?”
林宇低头看着怀中痛苦煎熬的少女,又瞥了一眼不远处花蝴蝶的尸体,心知林福说得对。这荒山野岭,黄蓉身份特殊,状态又如此不堪,必须尽快安置。
“好。清理一下,带上她,去那个山洞。加强警戒,任何人不得靠近。”林宇沉声吩咐,一把将轻盈的黄蓉打横抱起。入手处柔若无骨,却烫得惊人。
很快,两名隐龙卫迅速处理了尹亮的尸体,其余护卫散开,将山洞附近区域牢牢控制起来。山洞不大,但还算干燥干净,林福指挥侍女迅速铺上干净的锦垫和薄毯。
林宇将黄蓉轻轻放在垫子上,刚想松手起身去找水或者看看侍卫身上是否带有寻常解药,黄蓉却仿佛失去了安全感的来源,猛地伸手紧紧环住了他的脖颈。
“别走……难受……”她含糊地哀求着,滚烫的脸颊贴上了林宇微凉的颈侧,气息灼热而紊乱。
林宇呼吸一窒,试图轻轻拉开她的手臂:“姑娘,你清醒一点,我去给你找水……”
然而,此时的黄蓉哪里还有半分清醒?药力彻底主宰了她的身体,原始的渴求淹没了羞耻与理智。她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凭借本能,将柔软的唇瓣胡乱地印上了林宇的下颌、脸颊,寻找着能缓解体内燥热的慰藉。
少女生涩而热情的亲吻,带着致命的诱惑。林宇也是个血气方刚的正常男子,怀中是自己前世就曾倾慕的灵动少女,此刻如此情状,说毫无触动那是自欺欺人。他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心跳如擂鼓,原本想要推开她的手,不知不觉间失去了力气。
“少爷……”洞口传来林福迟疑的声音,随即又迅速压低,“老奴等守在洞外。”
脚步声远去,洞口的光线似乎也被有意无意地遮挡了些许。山洞内只剩下两人愈发急促的呼吸声,和衣衫窸窣摩擦的细微声响。
意乱情迷,干柴烈火。
一切都发生得自然而然,又不可抗拒。
不知过了多久,云收雨歇。
黄蓉体内的药力似乎随着方才的激烈宣泄而逐渐散去,激烈的潮红从她脸上腿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事后的疲惫与苍白。她悠悠转醒,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起初是迷茫,仿佛不知身在何处。但随即,身体传来的清晰不适感,以及记忆中破碎却羞耻的画面——淫贼的狞笑、药物的燥热、还有……还有那张俊朗关切的脸,以及之后那些令人面红耳赤的纠缠——如同潮水般冲入脑海!
她猛地瞪大眼睛,彻底清醒过来!
低头一看,自己衣衫不整,身上盖着一件男子的月白外袍,而身旁,那个救了她、却也……占有了她的年轻男子,正沉沉睡着,俊美的侧脸在昏暗光线下显得平静而无害。
“啊——!”一声短促而绝望的惊呼被她死死咬在唇间,化为呜咽。巨大的羞耻、愤怒、恐惧、委屈瞬间将她淹没。她是桃花岛的小公主,爹爹黄药师视若珍宝,从小聪明绝顶,自负机变,何曾想过会遭此大难,失身于一个陌生男子?
清白已毁,有何面目再见爹爹?有何面目存于世间?
万念俱灰之下,黄蓉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她猛地起身,不顾身子的酸软疼痛,一眼瞥见林宇放在一旁的蟠龙玉佩,抓起尖锐的玉角,便狠狠朝着自己心口刺去!
就在玉角即将触及衣衫的刹那,一只温热有力的手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林宇其实在她惊醒时便已察觉,一直闭目留意着她的动静。见她动作,心中骇然,立刻出手阻止。
“放手!让我死!”黄蓉挣扎着,泪水如断线珍珠般滚落,声音凄楚绝望。
“我不放!”林宇握紧她的手腕,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姑娘,听我说!此事虽属意外,但错不在你,更不在我!是那淫贼害人!我林宇既然碰了你,就绝不会不负责任!”
黄蓉挣扎的力道微微一滞,泪眼朦胧地看向他。
林宇趁势坐起,依旧紧紧抓着她拿着凶器的手,目光灼灼地凝视着她梨花带雨的小脸,一字一句,郑重如起誓:“我不知姑娘姓名来历,但今日之事,我林宇认!我会娶你,明媒正娶,风光大办!我会疼你爱你,护你一生周全!若有违此誓,天诛地灭,不得好死!”
铿锵有力的话语在山洞中回荡,带着少年人罕见的沉稳与坚决。
黄蓉怔住了。她见过太多男子,爹爹的孤傲,师兄们的笨拙讨好,江湖子弟的轻浮或敬畏……却从未有人用如此认真、如此沉重、又如此炽热的眼神看着她,许下这样生死相托的誓言。
死志,在这掷地有声的承诺面前,莫名地动摇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