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站起身，擦干手指：“走吧，去楼上看看。”
两人乘员工电梯上楼。电梯里，小周打了个哈欠：“顾哥，你以前在哪儿工作？感觉你处理事情特别稳，不像新人。”
“在小地方待过，见过些世面。”顾行含糊道。
电梯停在了十三楼。
门开，走廊空旷寂静。行政酒廊已经关闭，会议室大门紧闭，只有应急灯提供微弱照明。地毯吸走了所有脚步声，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十三楼就这样，没什么特别的。”小周说，“咱们去十四楼看看？”
“等等。”顾行忽然抬手。
他听到了什么——很轻，像是布料摩擦的声音，从走廊另一端传来。
小周也听到了，脸色微变：“可能是风，或者……老鼠？酒店再干净也难免……”
声音又响了，这次更清晰，还伴随着金属碰撞的轻响，像是钥匙串。
顾行示意小周别出声，自己朝声音方向走去。走廊尽头是扇防火门，通向安全楼梯。声音就是从门后传来的。
他轻轻推开门。
楼梯间里，应急灯明明灭灭，闪烁不定。向上看，向下看，都没有人影。
“顾哥，没人就算了。”小周跟过来，声音发紧，“可能是其他部门的员工路过。”
顾行没说话。他盯着楼梯拐角处——那里有一小片水渍，在灯光下反着光。
酒店里出现水渍不奇怪，清洁工刚拖过地，或者客人洒了饮料。但这片水渍的形状很奇怪，像是……一个人的脚印，而且是赤脚踩出来的。
脚印朝楼下延伸。
“你在这儿等着，我下去看看。”顾行说。
“别啊顾哥，咱们一起！”小周连忙跟上。
两人沿着楼梯向下。十二楼、十一楼、十楼……每层楼都检查一遍，防火门后都是正常的酒店走廊，没有异常。
但在九楼，他们又发现了水渍脚印，这次是朝楼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