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时候，市一院的官网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警告框。
上面写着【系统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攻击了】。
然后呢，过了几秒钟页面就跳转了啦。
没有发什么通告，就是一个很短的视频，一直在放，声音还特别大。
视频里，好像是ICU病房，一个叫雷烈的人很生气，他掐住了一个人的脖子，那个被掐的人看起来很不舒服。旁边站着徐渊，他很冷静。
视频里的声音是一个AI合成出来的男人的声音，说徐渊做了一个不合规矩的手术，把一个“畸胎瘤”放到了雷烈身体里，然后雷烈就变得很奇怪了。
视频的最后是徐渊的侧脸，他的手在雷烈的脖子旁边。
下面还有一行很吓人的红字：
【软饭男借着看病的名义，其实在搞迷信活动！】
然后，好多新闻APP都发了推送，短视频平台也上了热搜，说的都是徐渊的事情。
还有一个账号，发了一些图片，有徐渊的照片，还有尸体和一些奇怪的纹路的照片，说徐渊把病人当成了做实验的东西。
那个人说：【他们不是病人。他们是培养皿。】
警车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越来越近。
两个警察来了，站在急诊科门口，手放在腰间的武器上，眼睛紧紧地看着走廊那头走过来的徐渊。
徐渊没有跑。
他走得很慢。
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他觉得自己能听到一些奇怪的声音，不是用耳朵听的，是一些很特别的感觉。他感觉通风管道里有东西在扫描他。他还感觉服务器的风扇有点问题。然后，他的手机亮了，有一条短信写着：【产科顶楼，脐带未断。】。徐渊心里有点无奈。
徐渊路过一辆车，然后他拿了无菌手套、止血钳和骨锯。
他撕开手套包装袋的声音很大。
两个警察对视了一下。
“徐医生，请你配合我们的调查。”一个警察说，“你现在被停职了，要接受审查。”
徐渊点了点头。
他看了一眼警察身上的执法记录仪，又看了看自己的袖口，袖口上有一点灰色的雾气。
然后他说：“脐轮，是一个很古老的东西。它不是用来切断的，是用来打结的。”他说话的语气很平淡。
徐渊一边戴手套，一边想：高维空间有扰动，在产科病房。他觉得自己快要精神崩溃了。
走廊尽头的电梯“叮”的一声开了。
红灯在闪。
徐渊走了过去。
他手腕上有一个伤口，没流血，里面有个金色的东西在发光。
两个警察往后退了一步。
这时候，他们身上的执法记录仪屏幕上闪了一行字，但是他们都没看到：
【直播信号已经切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