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视鹰酱为最大的靠山,恨不得叫一声干爹,结果现在天幕告诉他,在未来的大棋局里,鹰酱想拉拢的对手是那只兔子,而他甚至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戴老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凑上前:
“委座,这...这毕竟是后世之事,或许...或许其中有诈呢?”
“有诈个屁!”
光头强怒吼道:
“这说明在洋人眼里,实利永远大于情义!”
“哪怕是死敌,只要够强,就能上桌吃饭!”
“而弱者,哪怕叫得再亲热,也只能在桌子底下吃残羹冷炙!”
他的声音里透着无尽的悲凉和不甘,仿佛看到了自己最终被抛弃的命运。
而在另一边的窑洞前。
男子正披着一件打着补丁的棉袄,手里夹着半截香烟,神色从容地看着天幕。
他身边的几位老总,脸上都挂着自信的笑容。
“老总啊,看来这鹰酱,是想给我们下套喽。”
男子吐出一口烟圈,幽默地说道。
“什么C5,我看就是个‘扯淡五人组’。”
“他想拉我们进去,是想束缚我们的手脚,想让我们变成他维持霸权的工具。”
“但是啊,他忘了,龙国人民是不信邪的,也不怕鬼的。”
“我们走我们的路,他搞他的小圈子,只要我们腰杆子硬,他那个圈子,就是个纸糊的灯笼,一戳就破!”
周围的战士们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那笑声穿透了黄土高原的沟壑,直冲云霄。
漂亮国位面(平行时空)。
海湖庄园,金碧辉煌的宴会厅内。
刚刚卸任又准备卷土重来的特没谱(懂王),正挺着他那标志性的大肚子,手里挥舞着高尔夫球杆,对着电视屏幕大吼大叫。
“FakeNews!全是FakeNews!”
“虽然这个C5听起来很像是我会干的事,毕竟我最讨厌那群只知道蹭吃蹭喝的欧洲佬!”
特没谱那张橘色的脸挤成了一团,标志性的兰花指在空中疯狂乱点。
“看看那个汉斯猫,还有那个高卢鸡,他们每年从我们这里赚走多少钱?”
“他们不交保护费!我们要退出北约!我们要让美国再次伟大!”
“如果是我,我也会把他们踢出去!踢得远远的!”
“但是!”
特没谱话锋一转,眯起眼睛,露出一丝狡黠的光芒。
“把我亲爱的朋友,那个强大的龙国拉进来,这绝对是个天才的想法,只有像我这样的天才才能想得出来!”
“但这必须由我来主导!现在的那个稀宗(睡王),他只会把事情搞砸!”
“他会把龙国变成敌人,而不是谈判桌上的筹码!”
“没有人比我更懂C5!没有人!”
台下的红脖子支持者们疯狂欢呼,举着“MAGA”的牌子,仿佛只要特没谱一句话,他们就能冲上去把天幕给撕下来。
而在白房子里。
稀宗正坐在那把象征权力的椅子上,眼神浑浊,甚至有点想要打瞌睡。
听到天幕的解说,他猛地惊醒,嘴角流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哦...上帝啊...是谁泄露了我的计划?”
“不,这不是真的...我只是想...想找个地方安静地吃个冰淇淋...”
“布林肯在哪里?快去告诉他们,没有C5,只有G7...虽然G7已经快变成一具僵尸了...”
【天幕画面流转,视频继续播放】
【画面中,一只巨大的放大镜从天而降,死死扣在了那个狭长的岛国——脚盆鸡的身上。】
【音效变得阴森恐怖,仿佛是某种邪恶生物正在孵化。】
【“为什么是脚盆鸡?”】
【“在C5这个大佬云集的局里,这只鸡显得格格不入。”】
【“但这恰恰是鹰酱最阴毒的一步棋!”】
【画面上,脚盆鸡正对着鹰酱摇尾乞怜,背地里却在疯狂磨牙,那牙齿上闪烁着寒光。】
【“第一,它是鹰酱在东方的‘不沉航母’,是用来死死咬住龙国咽喉的一条疯狗!”】
【地图上,从脚盆鸡的本土延伸出无数红色的箭头,直指龙国的岛屿。】
【“尽管鹰酱嘴上说着‘防冲突’,但实际上,它需要这只鸡在关键时刻冲上去自爆,充当炮灰!”】
【“脚盆鸡右翼势力叫嚣‘东方有事就是脚盆有事’,这正是鹰酱最想听到的话。”】
【画面切换,脚盆鸡的工厂正在疯狂运转,一艘艘战舰、一枚枚导弹如下饺子般生产出来。】
【“第二,这只鸡能打又能扛!”】
【“比起那个只会做泡菜的宇宙国,脚盆鸡有着世界第三的经济体量和完整的军工体系。”】
【“鹰酱正在解开它脖子上的链子,允许它拥有‘反击能力’。”】
【“这是一场魔鬼的交易:鹰酱给鸡松绑,鸡为鹰酱卖命!”】
【紧接着,画面出现了一个天平。】
【天平的一端是龙国和毛熊,另一端是鹰酱。天平摇摆不定。】
【突然,脚盆鸡跳上了鹰酱那一端,天平瞬间倾斜。】
【“第三,为了那关键的一票!”】
【“在这个五国游戏里,龙国和毛熊天然背靠背,白象是个墙头草,鹰酱怕自己孤掌难鸣。”】
【“带上脚盆鸡,鹰酱就等于手里握着两票!”】
【“这是典型的‘二打二’加一个‘搅屎棍’的格局。”】
【视频画面变得更加讽刺,脚盆鸡穿着燕尾服,试图装成绅士坐在谈判桌上,但它的椅子下却连着一根粗粗的铁链,铁链的另一头,正握在鹰酱手里。】
【“所谓的C5成员,对脚盆鸡来说,看似是荣耀,实则是催命符!”】
【“一旦冲突爆发,它就是第一个被祭旗的‘东方乌克兰’!”】
明朝位面。
紫禁城,奉天殿。
永乐大帝朱棣身披金甲,手按宝剑,看着天幕上那只卑躬屈膝的脚盆鸡,眼中杀气腾腾。
“倭寇!又是这群倭寇!”
朱棣怒喝一声,声如洪钟,在大殿内回荡。
“朕当年曾以此蛮夷为不征之国,没想到数百年后,这群狼子野心之辈,竟成了这般祸害!”
“给鹰酱当狗?还要咬我华夏龙国?”
“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拔出宝剑,剑锋直指天幕,寒光凛冽。
“这鹰酱也不是什么好鸟,养寇自重,驱虎吞狼,真是好算计!”
“但在朕看来,这不过是自掘坟墓!”
“那脚盆鸡生性残忍狡诈,畏威而不怀德。”
“鹰酱今日给它松绑,明日这恶犬反咬一口,定会让它痛不欲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