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谢志超盯着作者后台，鼠标滚轮搓得飞快。
总字数：198752。
收藏：42189。
明天中午十二点，VIP章节上架。
胖子在屋里转第八圈了，嘴里跟念经似的：
“四万二……四万二……按10:1收订比算，保底四千二均订！日更万字的话，日收起码……”
“你消停会儿行不行？”猴子从屏幕前抬起头，镜片反着冷光，“让超子静静。”
谢志超确实需要静。但他慌的不是字数——文档里存稿稳稳躺着八章，系统D级灵感还剩下三十多万字没用呢，弹药充足得很。
他盯着的是另一个东西。
QQ窗口在闪，狐狸的头像跳个不停。
谢志超点开，深吸一口气。
狐狸：“在？最后过一遍上架流程。”
超神归来：“在。您说。”
狐狸：“明天中午十二点开VIP。你这边，零点先扔两章免费预热，上午十点再来两章，十二点上架直接爆五章。首日九更，顶得住吗？”
九章，两万七千字。
谢志超扫了眼存稿，心里有底：“没问题。”
狐狸：“好。推荐位定了：客户端弹窗一天，分类强推三天。
你这收藏基数，订阅不崩，后续还有更好的。”
客户端弹窗！分类强推！
谢志超心跳快了两拍。这是飞卢能给新书上架最好的排面了。
超神归来：“明白，一定稳住。”
狐狸那边沉默了一会儿，对话框显示“正在输入…”，停了，又跳出来。
谢志超屏住呼吸。
狐狸：“超神，有几句题外话，按理不该我说，但我觉得得告诉你。”
来了。谢志超坐直身体：“您讲。”
狐狸：“你这本书，现在不只是一本书了。它是个标杆，也是个靶子。从你开书到现在，跟风的同类书已经破了四十本，还在涨。”
谢志超眼皮一跳。
狐狸继续：“明天上架，盯着你的人会很多。
同行、眼红的、想看你摔跟头的、甚至想趁乱踩你一脚分流量的。
书评区可能会炸，订阅数据也可能有波动。这些，你得心里有数。”
谢志超手指敲键盘：“书评区我有人盯着。”
狐狸：“不止书评区。更关键的，是订阅数据本身。
飞卢收订比一般稳，但如果……出现异常情况，比如新收暴涨但订阅不动，或者老读者订阅率突然掉，你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异常？
谢志超眉头拧起来：“您是说……有人会搞我订阅？”
狐狸没直接答，话里有话：“你这数据太扎眼了。扎眼到已经动了有些人的饭碗。
他们未必敢碰网站系统，但通过些手段影响你订阅转化，有可能。”
谢志超后背有点发凉。他想起那个沉默的海外IP，想起猴子说的“寻找某种模式”。
难道……这帮人等的就是上架这一刻？
狐狸：“当然，这是最坏打算。大概率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