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出大门。
定逸师太突然停下脚步,猛地回头盯向仪琳,眼神凌厉如刀。
“你,动了凡心?”
这突如其来的诘问,让仪琳的小身子猛地一颤,那如雪般的肌肤上,瞬间飞满了滚烫的红霞。
“啊!”
“师父您听我解释!我、我……”仪琳急得语无伦次,脑中一片空白,努力想辩解,却发现怎么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定逸师太是何等人物?一眼便洞穿了爱徒那颗悸动的心。
“算了……你们身份相差太远了。”她只剩下深深的叹息,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去。
仪琳赶紧擦掉眼泪,急急忙忙追了上去。
……
刘府内院。
凝视着恒山派离去的背影,江玉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王爷若是看上了那小尼姑,直接知会定逸师太一声便是。”
“没错,以王爷您的身份,只要开口,定逸师太绝不敢拒绝。”旁边的岳灵珊也跟着附和道。
“不急,慢慢来。”朱厚炜语气淡然,心中却另有盘算。仪琳固然不错,但她那位姐姐,可是日月神教的教主,东方不败!若要纳入后宫,自然是要姐妹双收,方才圆满!
江玉燕和岳灵珊哪知道朱厚炜脑中的惊人想法,只能揣测着王爷的心思。
这时,所有的喧嚣尘埃落定,刘正风再次走到朱厚炜面前,单膝跪地。
“多谢王爷的大恩大德!王爷万福安康!从今往后,刘正风这条性命,便是王爷的私有之物!”
朱厚炜微微点头,接受了这份效忠,没有多发一言。
下一刻,一直站在旁侧的曲洋,忽然踏前一步。
“王爷,草民有一事,斗胆恳请。”
以曲洋内敛沉静的性子,能在这时候主动开口,倒是让朱厚炜颇感意外:“说。”
“王爷!”
曲洋一反常态,竟然“咚”的一声,直接跪在了朱厚炜的脚下。
“非烟这孩子,自幼便跟着我,常年受那些所谓的‘正道’追杀,草民心中实在难安。还请王爷垂怜,收下非烟,给她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这番话,竟是要将他的心肝宝贝曲非烟,托付为朱厚炜的侍妾!这更让在场的所有人感到震惊。
朱厚炜剑眉微挑:“你竟如此信任本王?”
“倘若草民心中有半分不信,又怎敢说出如此僭越之言!”曲洋语气坚定,掷地有声。
“爷爷!”一旁的曲非烟早已是面色通红,羞涩之下,急忙扯了扯曲洋的衣袖。
“还请王爷,成全我这老友的夙愿!”刘正风也心领神会,跟着“扑通”一声跪下。他深知曲洋的心思——曲洋年事已高,哪怕身子尚可,也终究不能庇护曲非烟一辈子。
朱厚炜的出现,在曲洋眼中无疑是一道曙光。他看到了定山王心中只有大明江山,没有正邪之分。
曲非烟能跟在朱厚炜身边,即便只是妾室,也是她此生最大的福分。她将永远生活在王爷的羽翼之下,免去一切江湖的血雨腥风;而继续跟着自己,
才是时刻需要提心吊胆的煎熬。
听到这番真挚的恳求,朱厚炜霸气地一挥手,声如洪钟:“既然如此,本王允了!从今日起,曲非烟,便是本王的侍妾之一!”
曲洋闻言,眼中爆发出狂喜的光芒,重重叩拜:“多谢王爷成全!”
他心头一块巨石落地,连忙转身对曲非烟喝道:“还不快谢恩!”
曲非烟冰雪聪明,早已明白自家爷爷的苦心——而且,她也隐约觉得自己是爷爷的拖累。
她偷偷抬眼,又望了朱厚炜那张冷峻威严的脸庞一眼,心跳如鼓,脸色热得快要滴出水来。
“多谢王爷!非烟今后,必定好生侍奉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