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目光冰冷,杀气腾腾:“如何处置?当然是,杀!难道还要留着他们继续祸害人间?我们连自己兄弟的口粮都不够,哪有多余的粮食去喂养这群禽兽不如的东西?”
手下们闻言,纷纷点头称是。他们刚才在寨子里发现的景象,比萧辰所见的更令人愤慨!在一个隐秘的大地窖中,他们找到了一堆尸体,全是女性!
从那些尸身和伤痕上,足以想象得出她们生前遭受了何等非人的酷刑折磨!
面对这种丧尽天良的贼匪,若不是萧辰有令,他们早就把这些渣滓剁成肉泥了!
“好!我这就去将他们斩杀!”
“等等,别抢,让我来!”
“都给我让开!这些造孽的畜生,谁也不许跟我抢!”
眼看手下们同仇敌sú,为了替天行道而争抢杀人权,萧辰心头一急!卧槽!这可都是经验啊!《金钟罩》这个吞金巨兽正等着粮食喂饱呢,怎么能让你们抢了!
“全部给我住手!”
他一声暴喝,如同雷霆炸响,震慑得所有手下定在了原地。萧辰迅速上前,手起刀落,动作快如闪电,将所有贼匪瞬间了解。
随后,他收刀而立,一脸沉重和严肃地对感动得稀里哗啦的手下们说道:
“佛家有云,造杀孽,必遭业力反噬,死后难逃地狱业火洗礼。这种沾染因果的事情,以后都放着我来!反正我手上已经沾了数百条人命,再多杀一些,也无妨了!”
手下们只觉得一阵热流涌上心头,感动得差点落泪。
给吃、给穿、给安置,保他们富贵,甚至在死后都担心他们背负因果业障!去哪里找这么宅心仁厚的好老大啊!
萧辰见他们这副模样,心里终于松了一口气。
队伍不好带啊,现在连小弟都要抢着分经验给自己升级了!如果放在以前,死几个手下也没什么。
但眼下《金钟罩》这个无底洞摆在面前,他不多存点经验,还怎么升级装逼,怎么扶摇直上九万里?!
“队正,那批被贼匪掳来的女子,我们该如何安置?”
看着手下指向的那群神情麻木、眼神空洞的女子,萧辰的语气变得柔和,叹息道:
“都带回去吧。如果她们愿意,就留在我们村子里生活。若是不愿,找个安稳的时候,将她们送回故里。都是苦命人,既然碰上了,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他也不是圣人。如今村落正处于发展初期,人口至关重要,能吸纳这些人口自然是最优解。
安顿好那些女子后,萧辰立刻带着手下对山寨进行了一次彻底的大扫荡,连地皮都被掘地三尺,将一切有用的物资全部挖了出来。
确认山寨已经被搜刮得干干净净、连根毛都没剩下后,他才带着手下、几车的物资,以及救下的女子,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青山。
被洗劫一空的山寨,最终被萧辰一把火焚烧殆尽。
在路过王家村时,村中几个老人见到萧辰一队人马空手而去,却带回了满载的物资,队伍里还多了一批神色麻木的女子。
其中一个老者,带着一丝警惕与好奇,快步上前,拦住了他们的队伍。“这位‘小将军’?不知您的大队人马,是从何处归来啊?”
这老者当真胆大包天!面对萧辰那一身仿佛从血池里捞出来的煞气和污秽,他脸上竟无一丝惧意,反而带着莫名的激动。
萧辰冰冷的视线扫了过去。他认得这老头,正是当初在村口,试图打探自己底细的那个老东西。
叫“将军”也就算了,偏偏要加个刺耳的“小”字,仿佛自己还是个乳臭未干的愣头青。
心中虽有不悦,但他的声线却保持着军人特有的平稳与冷峻:“我们自大青山而来。老丈拦住我等去路,所为何事?”
老者闻言,浑身猛地一颤,那份激动几乎要冲破胸腔,话音中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急切地追问:“小老儿斗胆一问,那大青山中盘踞着一伙青木寨恶匪,
敢问小将军可曾与他们正面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