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态瞬间失控了!前方的逃兵没有解决,后方的士兵竟然也开始哗变!这仗还怎么打?
费部将的目光也瞥到了后方的骚乱,看到那都统竟然连自己的兵都管不住,他怒不可遏地低吼:
“废物!简直是废物至极!就这种货色,竟然还他娘的有脸花钱买官当!等回去,本将定然扒了他的皮!”
眼看军心即将彻底崩溃,几十名士兵已经准备逃跑,费部将一咬钢牙,对着身边的一名亲卫下达了最血腥的命令:
“你!把那个带头逃跑的小兵,给本将当场斩杀!”
亲兵一声不吭,疾步冲向那逃跑的士兵,腰间的战刀瞬间出鞘,寒光一闪,呼啸着劈了下去!
那小兵听到身后的风声,下意识地回头,然而头颅才转过一半,雪亮的刀锋已经落下!一颗斗大的头颅带着温热的鲜血,滴溜溜地滚落在泥地上。
后方阵地,顿时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原本还在低声抱怨的士兵们,瞬间闭上了嘴。
费部将借着这股血腥之气,猛地爆发出一声狂啸:
“本将军现在命令你们!立刻!马上!给我攻村!谁敢抗命不尊,就是违抗军令!违抗军令者,斩立决!!!”
亲兵配合着将军的狂吼,露出一个犹如恶鬼般的狰狞笑容。所有的士兵,心中都涌起一股彻骨的寒意。
四个都统看到费部将的亲卫竟然真的动手杀人了,吓得集体咽了口唾沫,立刻对着手下的士兵拳打脚踢,催促他们向前冲锋。“你们这群废物!给老子冲上去!
是想逼老子现在就宰了你们吗?!”
高耸的木制城寨墙头上,萧辰俯瞰着下方军阵那混乱不堪的场景,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瞧瞧这帮乌合之众!
就凭这种货色,那个无能的费部将还好意思带出来丢人现眼?难怪他手握十倍兵力,上次攻打青木寨依然被人打得屁滚尿流!
在都统声嘶力竭的咆哮和费部将杀气腾腾的死亡威胁下,那些士兵如同被赶上了绝路的羊群,终于不甘不愿地举起了手中的武器,向木墙发起了一波没有任何章法的冲击。
“杀啊!!冲上去!”
费部将完全没给出任何战术部署,这群士兵能做的,只有像脱缰的野狗一样,一窝蜂地朝着木墙正中央的大门潮水般涌去。
视野受限,敌人占据制高点,他们想要触碰到敌人,除了硬着头皮爬上去,别无他途。
四百人的兵力,听起来不算多,但在狭窄的山道上,却构筑成了一片黑压压、让人头皮发麻的涌动人海。
萧辰抬手,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准备。”
“喝!”
三十余名手下动作整齐划一,强弓瞬间拉满,弓弦绷紧的呼喝声犹如一道惊雷,竟然盖过了四百人浩荡的喊杀声,震慑寰宇!
他们的射程比不上萧辰的变态,只能强忍着等待敌军进入最佳射击区域。
一百米!五十米!
“发射!”
萧辰口中迸出冷酷的命令。
数十支裹挟着劲风的箭矢离弦而出,撕裂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箭雨降临,前排涌动的敌军瞬间被犁出十几滩血花,人影栽倒,惨叫声被冲锋的声浪淹没。
萧辰对这首波战绩表示满意。手下的箭术远不如他,一轮齐射能有一半的命中杀伤率,已经是对他们日夜操练的最大褒奖。
“搭箭!”
手下们迅速从箭壶中抽出新箭,动作机械而高效。仅仅几秒钟后,萧辰再次下达了催命的指令。
“再射!”
又一匹箭矢覆盖区域,这次倒下的敌军数量攀升到二十多人。然而,面对四百人的庞大基数,这点伤亡,在敌人眼中与挠痒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