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一声又惊又怒的低喝，将五条悟的意识拉回现实。
卡芙卡猛地向后退开，手背用力地擦过自己的嘴唇，动作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未曾察实的狼狈。
她的脸上，第一次浮现出那种混杂着错愕，羞恼，与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她看着五条悟。
那双苍蓝色的天穹之瞳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一种计划得逞的，冰冷的，居高临下的审视。
他成功了。
他用她最引以为傲的掌控力，反过来给了她一记最响亮的耳光。
在另一个房间。
银狼正盯着面前巨大的监控屏幕。
屏幕上，刚才那颠覆认知的一幕被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她手里的游戏机，屏幕暗了下去。
她那强大的数据分析模型，第一次对“人类情感行为”的逻辑链条，产生了无法量化的BUG报告。
“威胁等级评估……”
银狼伸出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操作着。
代表五条悟的威胁等级，从可以忽略不计的“无”，被她手动调整为“低，需持续关注”。
与此同时。
五条悟的脑海里，系统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检测到目标‘卡芙卡’情绪产生剧烈波动，攻略度判定中…】
一个进度条凭空出现。
【攻略度：1%…2%…3%】
【初次链接奖励：系统新手引导开启】
伴随着提示，一股极其微弱，但无比真切的暖流，在他的丹田深处凭空出现。
那是……咒力！
虽然只有一丝，微弱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这确确实实是属于他自己的，被系统转化回来的咒力！
封印，并非绝对！
这个认知，让他那颗沉入冰海的心，第一次看到了穿透水面的光。
愤怒，屈辱，无力。
这些情绪依然存在，但它们不再是全部。
它们正在被一种全新的东西所取代。
希望。
以及，一种冷酷的游戏心态。
攻略？收服？
有意思。
他的脑海里，系统界面再次变化。
卡芙卡的头像，被点亮了。
那是一张精致的，带着一丝慵懒笑意的脸。
头像旁边，一行清晰的标注，牢牢吸引了他的全部注意力。
【攻略目标#1：卡芙卡（星核猎手，言灵师，命运的奴隶）】
命运的奴隶？
这几个字，让五条悟第一次对这个将他囚禁于此的世界，产生了除脱困之外的，另一种探究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