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有人质疑：“武大，你是不是昨儿晚上喝高了，做噩梦呢？天上掉骑兵？”
“放屁！”武大急了，“满茶楼几十号人都看见了，跑得比我还快，不信你问粮店的赵掌柜，他鞋都跑丢了一只。”
同福客栈门口，提着茶壶的白展堂倚着门框，耳朵竖得老高，眼神里透着一股子警惕。他是练家子，凭空召来百骑虚影这种事听着像是天方夜谭，可万一是真的，那得是多深的水？
客栈大堂里，掌柜佟湘玉拨拉着算盘，心不在焉。她穿一身绛紫色的绸裙，头上簪着朵绒花。
武大的嚷嚷声断断续续传进来，她实在忍不住了。
“骑兵？还虚影？”佟湘玉停下拨算盘的手，看向靠在门边偷听的白展堂，“展堂，你信不？”
白展堂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走了过来：“掌柜的，这事儿邪乎。武大那人胆子是小，可不至于编这么圆的谎。昨儿后晌，对面茶楼确实乒铃乓啷乱了一阵，人全跑光了。我瞧着不像假的。”
“那就是真的咯？”佟湘玉眼睛转了转，“那个说书的林先生有这么大能耐？以前咋没瞧出来？”
“知人知面不知心呐。”白展堂咂咂嘴，“掌柜的，咱是不是过去瞅瞅？探探虚实？要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咱这街坊邻居的，总得知道是福是祸，也好早做打算不是？。”
佟湘玉还没答话，楼梯上“噔噔噔”冲下来一个人。郭芙蓉一身利落的短打，头发扎成高马尾，脸上全是兴奋。
“白大哥，掌柜的，外头说的是真的吗？林先生真能召天兵天将？”郭芙蓉眼睛发亮，手里还比划着，“百骑冲锋？我的天，那得多大场面！我得去瞧瞧！”
“瞧什么瞧！”佟湘玉一拍柜台，“小郭，你给我安生点！那林先生要真是个有本事的，你这毛毛躁躁冲过去，冲撞了人家咋办？”
“掌柜的，我就去看看嘛。”郭芙蓉瘪着嘴巴，“说不定林先生需要帮手呢？我郭芙蓉别的没有，一身侠义心肠！路见不平，我……”
“你哪回‘路见不平’不是我给你擦屁股？”佟湘玉瞪她一眼，“这事儿得从长计议。展堂，你先去，找个由头，看看林先生那边啥情况，客气点。”
“得嘞。”白展堂应了一声，解下围裙，整了整衣领，溜达着出了客栈门。
茶楼里，林闲天没亮就醒了。
不是自然醒，是昨天的兴奋劲，几乎一夜没睡。
他索性起身，盘腿坐在床上，按照脑海里那篇“九阳神功第一层”的口诀，尝试着引导那气流。
试了小半个时辰，勉强摸到点门道：用意念，轻轻“推”着它，沿着口诀里描述的一条最简单的线路，缓缓运行。
很慢，比蜗牛爬还慢。运行一个小周天，花了将近一个时辰。
但效果是实实在在的。收功之后，林闲只觉得神清气爽，一夜未深睡的疲惫一扫而空，耳力目力似乎也敏锐了一点点。
“这就是内功？”林闲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那微弱但真实不虚的力量感，心里踏实了不少。
他下楼，开始收拾昨天没弄完的残局。一边扫地，一边琢磨着。
十二个时辰的直播冷却，差不多就快到了。下一次直播，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