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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匿名信出·御史台动 萧明熹的手指还捏着那张残纸。烛火跳了一下,她将纸页翻(1 / 2)

第6章:匿名信出·御史台动

萧明熹的手指还捏着那张残纸。烛火跳了一下,她将纸页翻过来,再次看向背面那个极淡的“五”字。墨色浅得几乎看不见,像是用笔尖蘸了水轻轻点过。她没有动声色,只是把纸角折起,压在掌心。

云枝站在门边,没敢靠近。

“你去把灯芯剪了。”萧明熹说。

云枝走过去,剪刀落下,光暗了一瞬。再亮时,萧明熹已经起身,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隐墨纸。她从袖中取出一只小瓷瓶,滴两滴药水在纸上,字迹慢慢浮现出来。这是她早备下的手段,能写完后让文字消失,防止被人搜到。

她提笔开始写信。

第一行写的是“永昌商行转雁门关外三十里,交北狄斥候”。接着写下瑞丰典当收七万两、义和米行接三万两购粮款的记录。每一笔都只写结果,不写来源,不提暗格,不讲玉佩藏钥的事。这些细节一旦出现,就会暴露写信人知晓府内机密,容易被追查到她身上。

她停顿片刻,又补上一句:“裴九押运签名为伪,实未参与其事。”

这句话是关键。裴九是军中旧将,虽已退隐,但名声尚在。若他被坐实通敌,边关将士必生动荡。朝廷不会轻易采信,可也不会置之不理。

最后一段,她写道:“闻有‘五’字暗记于档,或涉宫闱,不敢妄言。”写完,她左手执笔,将整封信用反手倒书重抄一遍。字迹歪斜,模仿老吏公文习惯,落款写“前监察院遗卷抄录人”。

信成。

她吹干墨迹,卷成细条,用油纸裹好,放进一个素面小筒中。

“你听好了。”她抬头看云枝,“寅时初刻,御史台东墙外投文匣开启。守卒换岗,雾未散。你从角门出,走西巷,绕过布庄后墙,贴墙根前行,不要踩石板缝。”

云枝点头,接过小筒藏进怀里。

“穿洒扫婆子的袄子,脸上抹灰,鞋底沾泥。回来时原路返回,若遇人问,就说奉命倒夜桶。”

“奴婢明白。”

“记住,你不识字,不会读信,也不知里面是什么。哪怕被人拦下搜身,你也只说是废纸团。”

云枝低头应是。

萧明熹坐回椅中,咳了一声。这次没有血,但她还是抽出那方绣着北斗七星的帕子擦了擦嘴。帕子边缘有些发硬,是之前血迹干透留下的。她把它叠好,放在案角。

“去吧。”她说,“一个时辰内回来。”

云枝离开后,屋里只剩她一人。

她没有点新蜡,只让残烛继续烧。火光映在墙上,影子不动。她闭眼养神,耳朵听着更漏。每一声滴答都算着时间。

半个时辰后,窗外传来猫叫。一声短,两声长。这是她们约定的信号——路径安全,无人盯梢。

她睁开眼,眉间朱砂痣颜色稍深。

又过了二十分钟,第二声猫叫响起。这次是三短一长——已到御史台墙外,准备投信。

她手指搭在案沿,轻轻敲了一下。

再等十五分钟,第三声猫叫响起。两短,平稳。意思是:信已投入,原路返回。

她松开手。

这时,外间传来轻微的脚步声。不是云枝的步调。她立刻抓起案上的书,翻开一页。脚步声经过窗下,停了一瞬,又走远了。

她没抬头。

直到一刻钟后,房门被轻敲三下。暗号对上了。

云枝进来,脸上还沾着灰,衣服带着夜露湿气。她脱下破袄扔进炭盆,火苗猛地蹿高。她从怀里取出空筒,递过去。

萧明熹接过,打开,确认里面空无一物。

“顺利?”她问。

“顺利。”云枝低声说,“寅时刚到,匣口开启。我走近,投进去就走。没人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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