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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才女入枢·老臣终服(1 / 2)

第186章:才女入枢·老臣终服

晨光偏移三寸,政事堂东阁内尘埃落定。紫檀案角的墨点已干涸开裂,像一道未愈的旧伤。萧明熹仍立于侧门处,月白襦裙未动,银丝软甲贴合肩线,指节松开又握紧,掌心留下一道浅痕。她未走,也未回头,只目光落在堂心那本孤零零的奏本上。

温如玉站在原地,脊背挺直,袖口汗湿渐凉。她听见自己呼吸放缓,心跳却未停歇。那本《女子田产法》静静躺在案上,黑字白纸,界碑般横亘于新旧之间。她不敢伸手去取,也不知是否还能再近一步。

属吏低头候命,手中捧着一方紫檀小案,宽不过三尺,四足雕云纹,朴素无华。他脚步迟疑,目光扫向文官列首——礼部老臣立于廊柱旁,乌纱压额,手持象牙笏,面容沉静如古井石壁。二十年来,他主持典仪、修订礼制,连皇帝登基大典的步数都亲自丈量过。此刻他未语,亦未避,只眼角微垂,看向那方空案。

属吏深吸一口气,抬步上前。

木足与青砖相触,发出轻响。小案置于堂心正中,正对主案,两侧空位不再虚设,而是有了归属。案面平整,无繁器,唯砚一方、笔一支、竹简一卷《农政全书》,页边密布批注,字迹清峻。光柱恰好落于案角,照亮铜铸铭牌——“温如玉”三字清晰可见,昨夜尚无此物,今晨已铸成形,嵌入木槽,纹路未磨。

萧明熹终于转身。

她走向堂心,步伐不疾不徐,腰间匕首缩成簪形,在发间微颤。她在温如玉案前三步站定,声音不高:“将《女子田产法》副本置于此案。”

属吏应声取来文书,轻轻放下。纸页翻动,墨迹未干,像刚割开的伤口。

温如玉上前半步,双手交叠覆于奏本之上。她指尖触到纸面,微糙,是新裁的宣纸。她知道,这不是结束。这只是从“能说”到“能坐”的一步。下一步,是“能议”。

她抬头,目光扫过堂内诸臣。有人回避,有人凝视,无人出声。户部陈员外郎仍立原地,笏板横握,指节抠进刻纹,额角冷汗滑落鬓角。他身旁同僚欲言又止,终未开口。

礼部老臣整了整袖口,转身离去。

他步出东阁,踏过穿廊石阶,袍角拂过青苔。阳光斜照,影子拉长七尺。他本要去文书房查阅《礼典·职官篇》,看女子是否可列朝议之名。可走了十步,忽而停住。

他回望。

那方小案静静立于堂心,光落在“温如玉”三字上,刺目如火。他想起方才所见——《农政全书》页边批注,引《齐民要术》补遗三条,考据精严,其中两条错漏,是他主持修订时未曾察觉的。他曾以为此书已尽善尽美,今日方知,天下学问不止于庙堂。

他整袖,正冠,转身折返。

穿廊寂静,唯有木履叩地之声。他行至温如玉案旁,脚步微顿。目光落在摊开的竹简上,见“稻麦轮作”条目下有朱笔批语:“北方土燥,冬闲则瘠,若春播麦、秋接稻,可增一熟。”字迹瘦硬,理据确凿。

他轻咳一声。

温如玉闻声抬头,起身还礼,动作端肃。

老臣拱手,行同僚平礼:“温大人,下官有一事相询。”

称“大人”,而非“姑娘”。此礼一出,满堂无声。

温如玉神色不动:“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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