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天 > 古代言情 > 说好养病避风头,你让我监国 > 第192章:预知再启·助镜脱险

第192章:预知再启·助镜脱险(1 / 2)

第192章:预知再启·助镜脱险

风卷着沙粒抽打在岩石上,狼群的嚎叫撕裂暮色,裴镜辞背靠断岩,匕首横于胸前。他的呼吸沉重,左臂伤口崩裂,血顺着指尖滴落。狼影从三面压下,腥风扑面,獠牙闪着寒光。他没动,只将目光钉在高坡上的北狄细作身上。

就在这一瞬,昭平郡主府书房内,萧明熹伏案的手突然一颤。

她胸口如遭重击,喉间涌上一股热腥。未及抬手,一口血已喷在摊开的边关舆图上,正落在雁门关外那片枯草洼地的位置。北斗帕从袖中滑出,她用指腹抹去唇角血迹,顺势在图上画了个圈——正是裴镜辞被困之处。

眼前景象骤然扭曲。她看见沙丘起伏,夜幕低垂,数十头灰狼自四面围拢,眼泛幽光。岩石后三人蜷缩,一人卧地不起,另一人拄刀强撑。裴镜辞站在最前,脸上沾着狼血,右手指节发白,握着那把从未出鞘的匕首。

画面清晰得如同亲临。她甚至看清了北狄细作嘴角那一抹冷笑,听见他沙哑的声音:“你们不会活着离开。”

幻象一闪即逝。她猛地回神,冷汗浸透里衣。心疾发作的钝痛仍在肋骨间游走,但她已无暇顾及。右手抓起毛笔,蘸饱墨汁,在原定行军路线末端狠狠划断,笔锋一转,向西北斜切而出,直指白狼原。

“传令。”她声音低哑,却字字如钉,“七州驿站系统即刻启动,飞骑递信至雁门关前线——裴镜辞部,改走白狼原。”

门外值守亲兵推门而入,单膝跪地接令。

“避开洼地,绕行沙脊,沿东侧干河床行进,夜间不得生火。沿途设暗哨三处,以竹哨为号,遇敌即撤,不许恋战。”她一口气说完,笔尖悬在“白狼原”三字上方,力道未收,墨滴坠下,在纸上晕开一小团黑痕。

亲兵领命而去,脚步声远去长廊尽头。

她放下笔,咳出第二口血。这次是暗红,带着絮状物。她用北斗帕按住唇角,血迹在七星之间缓缓蔓延,像一颗颗被染红的星子。窗外雨未落,天色阴沉如铁,檐下铜铃无声。

地图上,那条新划出的路线孤悬于荒原之上,笔直而决绝。白狼原地势开阔,无遮无掩,看似更险,实则避开了北狄埋伏的引信槽与活扣陷阱。她知道裴镜辞会懂——他向来明白她的沉默。

此刻他正面对最后一波扑杀。一头巨狼跃空而起,直扑咽喉。裴镜辞侧身翻滚,匕首自下而上刺入其腹,滚烫的血溅上脸颊。另一头狼咬住他左肩,力道之大几乎撕裂筋骨。他闷哼一声,膝盖顶断狼颈,抽出匕首横扫,割开第三头狼的喉管。

岩石后的暗卫已不能动,只剩一人还能勉强举刀。北狄细作站在高坡,抬手再挥。狼群退后数步,重新列阵,准备最后一击。

就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短促竹哨。

不是他们暗卫的联络音。是七州驿站独有的三连响——紧急变道信号。

裴镜辞瞳孔微缩。他听出了这是新指令。

他没有犹豫。一把扯下披风裹住伤员,对仅存的属下低喝:“走东脊,贴河床,不许回头。”

两人架起重伤同伴,借着最后一点天光向东北方向突围。狼群追击,却被干涸河床的深沟阻了一线。裴镜辞在沟沿翻身而下,回望一眼高坡。

北狄细作仍立原地,身影被晚霞拉长。他似乎不信他们会突然转向。

裴镜辞没再看。他踩着碎石向下奔去,肩头剧痛,每一步都像踏在刀尖。但他知道,那条新路不是侥幸,是有人在千里之外,替他斩断了死局。

三日后辰时初刻,昭平郡主府书房。

窗棂微动,一张薄纸从缝隙飘入,落在案角。她正在抄录昨日药方,笔尖顿住,未抬头。纸片边缘焦黄,一角印着七州驿站的火漆残印。

她搁下笔,取过纸片展开。上面只有两行字:

“裴大人率残部自白狼原折返,避开洼地伏击。狼群扑空,北狄细作撤离时怒砸火堆。”

字迹潦草,应是途中急报。她看完,将纸片凑近烛焰。火舌舔上边缘,迅速吞没墨字,化作灰蝶盘旋落地。

她闭眼片刻,再睁时目光沉定。心疾余痛未消,指尖仍有些许颤抖,但她已恢复如常。起身走到柜前,取出一只青瓷小瓶,倒出三粒药丸送入口中。苦味在舌根弥漫,她未饮水,任其自行化尽。

窗外天光渐亮,云层厚重,不见日影。檐下铜铃依旧静默。她走回案前,重新铺展边关舆图。墨线清晰,“白狼原”三字犹带锋芒。她用镇纸压住一角,又取过朱笔,在白狼原西侧加注一个圆点,旁书“哨三”二字。

这是她今日预知的起点。昨夜咳血触发能力,看到的不只是裴镜辞脱险,还有后续——三日后,有细作伪装成驿卒,欲混入京畿西线驿站传递假消息。她已在心中拟定应对,但此时不说,也不写。

她只是静静坐着,手按心口,听着府中晨巡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又渐渐散去。

同一时间,雁门关外原定伏击点。

最新小说: 气运之子的黑心交易所 90年代我收了半个苏联的军工库 三国:开局献计曹操,成立摸金校 我脑装AI封神演义 阿拉德战记鬼剑重生 反派:开局让校花戴猫耳 末世:系统觉醒,我一脚横推万尸 婆媳之间 开局编辑因果线,全校跪着喊爸爸 休夫后,我扶公主登基改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