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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朝臣再议·明熹稳局(1 / 2)

第196章:朝臣再议·明熹稳局

软轿穿过宫门夹道时,天光已由青灰转为淡白。萧明熹闭目靠在绒垫上,指尖压着太阳穴,腕骨细得几乎硌破皮肤。昨夜未眠,授剑礼的鼓声还在耳中回荡,肩背僵硬如铁,喉间血气隐隐上涌,又被她缓缓压下。

轿帘掀开,亲卫低声禀:“政事堂已至。”

她未应,只将左手从袖中抽出,掌心躺着一方绣北斗七星的帕子,边缘微湿,未展开。另一只手扶住小案,借力起身,月白襦裙垂落,银丝软甲扣至颈侧最后一环。发髻依旧松散,玉兰钿未戴,只一根素银簪固定。她踏出轿外,风迎面吹来,未使她停步。

政事堂内,两班朝臣早已列席。檀木长案分列东西,茶烟未散,有人低头翻卷,有人交耳低语。她步入殿中时,声音戛然而止。

主位空悬已久,原属三公轮值,今晨却无一人落座。萧明熹径直走向中央高台,步履不疾不徐,足音落在金砖上,清晰可闻。她在案后站定,未坐,只将七星帕轻轻置于案角,动作轻缓,如同放下一件寻常物事。

满堂目光聚焦于那方帕子——无人不知其意。她咳血多年,每一次现身朝堂,皆以帕掩唇。今日未咳,却先置帕,是示弱,也是宣战。

左首一名紫袍老臣猛然拍案而起,须发皆张:“昭平郡主!前日校场授剑,已是越制之举,今日竟又擅入政事堂主位,欲行何事?”

他声如洪钟,震得梁上尘埃微落。右侧数人随之附和,有言“女子不得干政”,有斥“借军功胁迫朝纲”,更有人冷笑:“莫非真要立个女相不成?”

萧明熹不动,也不看那人。她缓缓抬起眼,视线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案头帕子上,仿佛在确认它是否摆正。

“祖制亦有改时。”她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太祖废贱籍,可曾有人说‘不合旧例’?”

殿内一静。

那老臣张口欲驳,却被她接下来一句截住:“永徽年间设女官署,录文书、理典籍,诸公家中女眷若有才学,尚可入宫任职。今日不过议一司之设,诸公便如临大敌,是怕律法改了,还是怕权柄丢了?”

无人答话。

她终于坐下,脊背挺直,双手交叠于案上,指尖苍白如纸。她不再看任何人,只道:“今日召议,只为一事——是否立女子议政司。赞成者书名于左册,反对者书名于右册。半个时辰内,决之。”

说罢,她抬手,示意属吏呈上两本乌木封皮的簿册。

堂内躁动再起。有人怒极冷笑,有人低头不语,更有几位年迈者索性合卷起身,作势欲走。

就在此刻,东侧末席,一人起身。

是温如玉。

她穿素色襦裙,袖口磨得发白,手中捧一卷纸笺,步出列来。身形瘦弱,双膝处隐约可见旧伤凸起,行走时略显滞涩,却一步未停,直走到殿心。

“下官温如玉,新晋才名试第三等,现居提举司七品编修。”她声音不高,但咬字极清,“请容陈一言。”

左首老臣冷哼:“黄口孺子,也敢议政?你可知这议政司一旦设立,动摇的是什么?是礼法!是纲常!”

温如玉未退,反进一步:“大人所言纲常,可是去年岭南周氏寡妇被族人夺产、逐出宗祠之事?她三状告府,皆以‘妇人无产’驳回。律无明文护女子财产权,故而官府可判,族老可夺,连田契都无需更改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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