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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辞官入朝·双星并立(1 / 2)

第211章:辞官入朝·双星并立

晨光刚压过宫墙檐角,金殿丹墀泛着青灰冷光。裴镜辞踏出东华门时,朝服袖口尚有未干的水痕——昨夜换衣前,他用冷水浸透布料,再拧干贴肤穿好,为的是压住左肩胎记灼烧般的刺痒。

他未走偏阶。

中阶石面被历代朝臣踩得光滑如镜,映不出人影,只照出他脚下那一双素面皂靴。靴底沾着昨夜未扫尽的雪粒,在青砖上留下三道浅痕,直指龙座。

司礼监副使横杖拦在第三级台阶前,喉结滚动,却未出声。百官已列班就位,目光齐刷刷钉在他身上。有人认出他是常出入郡主府的游方医师,更多人只觉此人面生,身形却似曾相识。

裴镜辞停步。

他抬手,指尖抵住右耳后一处细小凸起。指腹一旋,轻响如蝉翼撕裂。那张薄如纸、软如绢的人皮面具自下而上缓缓剥离,露出底下紧实下颌与一道斜贯左颊的旧疤。晨光落进他眼底,瞳色极深,不见波澜。

面具揭至颈侧,他左手顺势扯开领口。

左肩裸露。

火焰状胎记盘踞于锁骨之下,边缘红得发亮,仿佛刚从火中取出,尚未冷却。殿内风静,可有人分明听见自己心跳撞上肋骨。

他单膝跪地,右膝压住最后一级台阶,脊背挺直如未出鞘的刀。朝服宽袖垂落,遮住右手小指缺失处。声音不高,字字凿进丹墀:“臣裴镜辞,原为暗卫统领,今乞骸骨,愿以凡躯入御史台,查不法,正纲纪。”

满殿无声。

连檐角铜铃都停了摆。

皇帝端坐龙椅,指尖叩着扶手,一下,两下,三下。叩击声缓而沉,像在数他十二年潜行的步数。

忽然,皇帝仰首大笑。

笑声并不洪亮,却震得梁上积尘簌簌而落。他起身离座,玄色常服下摆扫过玉阶,一步步走下丹陛。群臣无人敢动,连呼吸都屏住。

皇帝停在裴镜辞面前,俯身伸手。

不是虚扶,是实打实地托住他左肘,力道沉稳,不容推拒。裴镜辞起身,肩头胎记正对天光,红得刺目。

皇帝未看他,目光落在那处胎记上,良久,才开口:“十二年潜行,一朝见光,何须请辞?朕准你所求。”

裴镜辞垂眸,未应。

皇帝却忽地压低声音,只够两人听清:“你可知,这御史台本就是为她准备的?”

话音落,他抬眼,目光穿透殿门,越过重重宫墙,直投向昭平郡主府方向。

风穿廊庑,卷起殿角垂挂的素帛,猎猎作响。

百官依旧未动。有人喉结滑动,有人指甲掐进掌心,却无一人出声。御史台空缺已久,三年来七任荐举皆被驳回。今日一人无籍无品,赤手请职,竟得亲扶、亲允、亲点——这不是破格,是掀桌。

裴镜辞立于殿中,朝服宽大,身形却如绷紧弓弦。他未谢恩,未称颂,只将右手按在左胸,掌心覆住心跳位置。那里跳得极沉,一声,又一声,压过殿外鼓声。

皇帝已转身回座。

他落座时袍袖微扬,玄色广袖拂过龙案一角。案上朱砂未干,旁边静静躺着一枚乌木御史印,印纽雕獬豸,双目圆睁,似在等它新主。

裴镜辞未上前取印。

他仍站在丹墀中央,脊背笔直,目光平视前方虚空。那里没有匾额,没有题字,只有一线透窗而入的晨光,斜切过他眉骨,照见额角一层细汗。

殿外鼓声再起,三通毕。

散朝钟未响,百官却已悄然退步半尺,让出中路。无人敢先迈步,亦无人敢后退。他们站着,像一排被风削去枝叶的枯树,静候这场身份更迭的余震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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