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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兵甲铮鸣·边关战起(2 / 2)

又过了半个时辰,东南方夜空腾起浓烟,火光映红半边天。紧接着,两声短促号角自黑暗中响起——右翼得手。

他仍不动。

直到一名传令兵气喘吁吁跑来:“启禀统帅,截获敌军七十三人,斩首六十八,五人重伤未死,押至帐前听令。”

裴镜辞终于迈步,走向临时审讯处。五名俘虏跪在地上,浑身焦黑,锁骨处烙有狼头印记。他蹲下身,从怀中取出一块布巾,轻轻擦去其中一人脸上血污。

那人睁开眼,见是他,突然挣扎起来,嘶吼北狄语,唾沫喷溅。

裴镜辞不动,只将布巾塞进自己袖中,然后起身,对身旁副将道:“割舌,断手,放回去。让他们带句话——”他看向敌城方向,“‘下一个,是尉迟烈本人。’”

副将领命执行。他走回中军帐,取水净手,换下沾灰的外袍。新甲贴身,冷而沉重。他坐于案前,展开一张空白军报,提笔欲书,却又停住。

笔尖悬着,墨滴坠下,在纸上晕开一团。

他最终未写一字,只将笔搁回笔架。烛火跳动,映出他脸上一道旧疤——从耳根延伸至下颌,是十二年前在暗卫营留下的印记。如今早已结痂,却每逢寒夜隐隐作痛。

他闭眼片刻,再睁时已清明如初。

此时,城上再次传来动静。尉迟烈重登城楼,身边多了几名将领模样的人。他们指着下方营地议论,火光映出几人惊疑神色。尉迟烈冷笑一声,挥手令其退下,独自留在垛口。

两人隔空对望,虽无声,却如交锋。

良久,尉迟烈举起手中酒杯,遥遥一敬,随后仰头饮尽,将杯掷于城砖之上,碎裂声清脆可闻。

裴镜辞未动,只微微颔首,似答谢,又似宣告。

他走出帐外,仰望星空。北斗七星清晰可见,第四星稍暗,其余明亮。他记得她说过,那是她的命星。

风起了。

他抬起右手,对着天空打出一个手势——三短一长,是玄甲军内部最高等级的确认信号。不出片刻,南方天际再度升起一道绿色火箭,一闪即逝。

他知道,她在看着。

他转身,对值守军官道:“明日攻城,主攻南门。调重甲车十辆,掩护步卒推进。另派一队精锐,自东侧断崖攀爬,趁乱焚其粮仓。”

命令下达完毕,他走入帐中,摘下头盔,置于案角。烛光下,心口烙印在皮肤上微微发烫。他未盖衣,就这么坐着,直到东方微白。

第一缕晨光洒进帐篷时,他起身,重新披甲。银甲覆身,每一环扣合都发出清脆声响。他系好披风,走出帐外。

全军已列阵完毕,长枪如林,铁甲森然。战马喷着白气,蹄下碾碎晨霜。

他登上高坡,面对三千将士,声音不高,却传遍全军:“昨夜火烧草料,是我设的局。今日攻城,也是局。但他们不知道的是——”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一张脸,“我们不是来夺城的。”

他举起长枪,指向敌城深处:“我们是来,要他们命的。”

话音落,号角齐鸣。大军开拔,铁甲轰鸣再起,如潮水涌向城墙。

就在此时,北方天空又是一道赤红火箭升空,久久不散。

裴镜辞仰头看了一眼,随即翻身跨上战马,率军前行。铁蹄踏地,烟尘滚滚,遮天蔽日。

大军压至城下三里处,停驻列阵。裴镜辞立于阵前,望着城门紧闭的敌城,手握长枪,纹丝不动。

风从城头吹下,带着一丝焦糊味。

他忽然低声说了一句,只有身旁亲卫听见:“再给我三天。”

亲卫未答,只默默握紧了刀柄。

远处,敌城城楼上,尉迟烈站在原地,望着下方如黑云压境的大军,手指慢慢攥紧了城砖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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