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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血书控诉·幼主登基(1 / 2)

第260章:血书控诉·幼主登基

天光初亮,晨雾未散,郡主府正厅的焦纸残片仍在青砖上打着旋。萧明熹立于案前,玉印搁在桌角,星图余温已尽。她未动,也未再咳,只是指尖在袖中轻轻一扣,确认那封血书仍贴着内衬,未被火燎动过。

管事带人押走伪诏党羽时,她只说了一句:“把名册、账本、调令,一并封入刑部特匣。”声音不高,却穿透满厅死寂。两名差役捧着三只黑漆木匣出府,身后三百私兵已被解甲缚手,跪在阶下,无人敢抬头。

半个时辰后,宫门开启。

金殿之上,百官列立。萧明熹缓步登阶,月白襦裙沾了灰也不曾换,银丝软甲覆于外,腰间匕首簪子未收。她站定于丹墀中央,离御座尚有十步,却已如临渊而立。

“臣,昭平郡主萧明熹,劾容氏老夫人,私蓄兵马,伪造圣旨,图谋不轨。”

她开口,声线平稳,未带怒意,亦无悲戚。话落,刑部尚书上前一步,打开其中一只木匣,取出三份文书:一是三百私兵轮值名册,二是兵器出入账本,三是盖有容家私印的调兵令。纸张皆为近三个月内所用,墨迹新润,笔锋清晰。刑部验讫,点头称真。

“此调令格式,与府兵条例一致。”萧明熹接过文书,指尖划过印痕,“唯独未报备兵部,未录档司籍,未经勘合。三百甲士藏于别院地窖,每日轮换进出,竟无一人察觉?是都瞎了,还是都聋了?”

殿内无人应答。

几名与容家交好的官员低头避视,手指掐进袖中。一名老臣欲言又止,终是闭口。他们知道,这罪坐实了——私兵非同小可,若非边关守将,擅自聚兵五十人以上即为谋逆。三百之数,足够围攻一座城门。

萧明熹将调令卷起,放回案上。她的动作很慢,像是在等什么。

这时,容老夫人被两名禁军押入大殿。她仍戴着九鸾衔珠冠,乌木杖却未收回,左脸疤痕在殿内烛火下泛着暗紫。她双目失焦,嘴唇微动,似还在念着什么,却发不出完整音节。昨夜那场火,烧毁的不只是伪诏,还有她二十年来苦心经营的权势根基。

“你可知罪?”刑部尚书问。

容老夫人未应。她只是缓缓抬头,目光穿过人群,落在萧明熹身上。那一瞬,她眼中有光闪动,不是悔,不是惧,而是一种近乎癫狂的执拗。

萧明熹看着她,眉间朱砂痣颜色渐深。

她忽然抬手,整理右袖。动作轻缓,仿佛只是不适。但就在她手腕微转之际,一封折叠的信笺自袖中滑落,正落在御阶之下,红得刺眼。

那不是寻常信纸,而是以人血为墨写就,字迹干涸发黑,边缘微微卷曲,像一片枯叶坠地。

沈青崖站在御史台班列最前,离那信笺不过三步。他本低着头,听见落地轻响,本能俯身去拾。指尖触到纸面,一股腥气扑鼻。他皱眉展开,目光一扫,呼吸骤停。

笔迹。

他认得这笔迹。

二十年前,他曾为妹妹代写诉状,求的是前郡主出面主持公道。那时前郡主亲笔回信,字迹清瘦刚劲,末尾总带一点向上的钩锋,如同刀锋挑起寒霜。眼前这封血书,正是如此。

他手指开始发抖。

再看落款——

“大晟永昌七年,昭平郡主容氏绝笔。”

下方按着一枚指印,干涸如铁锈。他从袖中取出一本旧档,翻至某页,比对片刻,脸色瞬间惨白。形状、大小、纹路走向,完全吻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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