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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劫狱火攻·智破连环(1 / 2)

第271章:劫狱火攻·智破连环

晨光落在眉间,朱砂痣颜色由淡转深。萧明熹睁眼,未动。指尖搭在左腕,布条下渗血已凝成硬块,一动便撕开旧伤。她缓缓收手,袖口滑落一抹暗红,没去擦。

屋内静得能听见炭火将熄时的轻响。裴镜辞仍昏睡,呼吸平稳如昨夜。床侧两名暗卫垂首而立,见她起身,无声退至门边。她没看他们,只将空药囊从床头小几拾起,塞入斗篷内层。动作微顿,似察觉什么,抬眼扫过二人腰间佩刀——刀柄纹路与裴镜辞亲卫所用一致,未出鞘,却已磨出使用痕迹。

她转身出门。

天色灰白,风未停。她沿回廊疾行,脚步落在青石板上,极轻,却每一步都踩在巡夜更夫换岗的间隙里。拐过角门,三名府兵已在墙根候着,见她来,单膝跪地。她递出一方折叠布条,为首者展开,是刑部大狱西侧牢房的布局图,墨线清晰,连通风口尺寸都标得精准。

“按昨夜吩咐,火油泼于外墙根、通风井口、后巷夹道。”她声音低,不带起伏,“柴草堆于牢门两侧,不得引燃,等我信号。”

那人点头:“已命人扮作狱卒轮值,牢内囚犯皆移至东区。”

“慕容铎余党若劫狱,必走西墙破窗——那里三年前修缮时用了劣砖,一脚可踹穿。”她顿了顿,“记住,他们破门那一刻,才是点火之时。”

话音落,远处传来第一声鼓更。她抬头,东方天际泛出鱼肚白,距天亮尚有两刻。

她没再停留,登马车直奔城楼。

车行至半途,她掀帘。街道空寂,唯有巡防营火把在街口晃动。她放下帘子,从发髻取下玉兰钿,指腹摩挲簪身暗槽。银针藏得极稳,拔出寸许,寒光一闪即收。她将玉兰钿重新簪好,位置比往日偏右三分——便于右手拔针。

城楼守将见她亲至,惊疑未散已接令:封锁东西两条主街,禁军隐于箭垛之后,无令不得现身。她立于城垛最高处,俯视下方。刑部大狱坐落在十字街南侧,青瓦高墙,西面确有一扇小窗,糊着旧纸,风吹即破。

她眯眼。

不到一炷香,西窗纸裂开一道缝。黑影闪过,砖石落地轻响。接着,第二人翻入,第三、第四……共七人,皆蒙面持刃,动作迅捷,直扑西侧牢房。

为首者抬手,一人从怀中取出火折,刚欲吹燃——

她抬手,掌心朝下,猛然一压。

刹那间,牢房外墙根腾起火光。火油遇火即燃,顺着墙根草堆迅速蔓延,转眼封住出口。热浪冲天,那名欲点火者被气浪掀翻,滚地挣扎,衣角已着火。其余人惊退,却发现前后巷道皆被火墙封锁,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

她冷眼看着。

火势一起,地牢深处忽有动静。砖石移动声闷响,接着,数道黑影从地面突起,竟是从地下钻出。为首者尚未反应,背后刀光闪现,一名禁军挥刀劈下,将其手腕斩断,火折落地熄灭。

地牢暗道——裴镜辞早挖好的伏兵,此刻从内部杀出。

七名劫狱者被困火圈之中,外有烈焰封路,内有禁军突袭,阵型瞬间溃乱。有人想攀墙逃,却被火舌舔中肩背,惨叫坠地;有人持刀死战,砍翻两名禁军,终因烟熏目盲,被长枪刺穿大腿钉在地上。

她目光锁定首领。

那人身材高瘦,左手缠着黑布,作战时始终护住胸口——那是旧伤,三个月前在北郊别院地窖搏斗时留下的。她记得这人,曾见他在慕容铎书房外值守,代号“鸦七”。

此时他背靠残墙,喘息粗重,肩头被火燎出焦痕,却仍握刀不放。见同党或死或俘,他忽然仰头,望向城楼方向,似有所觉。

她不动。

他猛地蹬地,欲朝巷口突围。火焰阻隔,他竟抽出腰间铁索,甩向对面屋顶瓦檐,借力跃起,半空中翻身欲过火墙。

她抬手,玉兰钿离鬓。

银针破空而出,快如电光,正中其右肩井穴。他身形一滞,铁索脱手,自半空跌落,砸进火堆边缘,滚地嘶吼,再难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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