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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章:茶楼说书·舆论引导(1 / 2)

第408章:茶楼说书·舆论引导

天光初透,檐下玉兰钿轻晃,风已起。

萧明熹睁眼未久,便命云枝备车。昨夜三封密函已出,线已布下,只待民间生变。她不亲临茶楼,却须知每一句言语落地的声响。马车行至城南巷口,停于一处不起眼小楼前。云枝先下车,上前叩门,片刻后门开一线,一人影闪出,低声禀道:“雅间已备妥,窗帘半垂,可俯视茶楼门前街面。”

她点头,由云枝扶着缓步上楼。足踝发沉,每登一阶,肋骨处便传来锯齿般的钝痛,似有细刃在内反复拉扯。她未语,也未停,只将北斗帕轻轻掩于唇角,指尖微凉。入室后坐于窗侧阴影中,斗篷裹身,面容隐于暗处,唯余一双眸子清冷如霜,盯住楼下动静。

此时日头渐高,听雨轩茶楼前人流渐聚。说书台设于门外空地,一张方桌,一面鼓,一壶粗茶。老说书人周先生拄杖而立,灰白胡须微颤,环视众人,开口便是一声长叹:“列位街坊,今儿不说英雄,不讲帝王,单表一件真事——登州蓬莱港外,有个渔村,名唤石塘。”

人群起初寥寥,多是闲坐饮茶的老汉、抱着孩童的妇人。有人端碗啜茶,有人剥瓜子嗑得响亮,无人正色。

周先生却不急,慢声道:“那村百来户人家,靠海吃海,日出撒网,日落归舟。村东头李家父子,前月还往京城送过鲜鱼,就卖在西市鱼行。”他顿了顿,从袖中取出一张泛黄纸片,展开道:“这是官驿传下的名录,上有姓名、船号、收货铺名,诸位若不信,可去查证。”

有人抬头,嗑瓜子的手停了。

“三日前夜里,黑帆船靠岸,不下百人,持刀纵火。屋舍烧了三天三夜,尸首堆在滩头,无人收殓。李家小子被钉在门板上,老父跪爬三里求饶,反被割舌拖入海中……”他声音低哑,鼓槌轻敲,一下,又一下,“妇人被抓上船,孩童吊在桅杆上烤熟,作军粮。”

妇人怀中孩子吓得哭出声,她急忙捂住嘴。

“我表兄就在登州当差!”忽有一青衫男子站起,嗓音发抖,“前日来信,说官府刚报上去,朝廷还没回音!”

“岂有此理!”一老农拍案而起,茶碗震翻,“杀我同胞,掠我百姓,朝廷不管,咱们也不能装瞎!”

“听说倭寇年年来,抢完就走,官军连影儿都没见着。”另一人摇头,“边将贪生怕死,海防形同虚设。”

“那也不能任他们糟蹋!”先前说话的男子涨红脸,“若有征募,我儿第一个报名!”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起。有人主张捐钱,有人提议联名上书,更有人高喊:“该派大军剿了他们!”茶楼门口围得水泄不通,连屋檐上都蹲了人。

萧明熹坐在二楼,不动,不语。她听着,记着,也将每一句愤慨收入心底。她指尖轻抚北斗帕,血痕未增,眉间朱砂痣颜色却淡了几分——情绪未动,心已稳。

火已燃起,只需一点风。

她目光扫过街面,见一人穿杏红锦袍,立于街角槐树下,手中算盘用南海珍珠串成,指节轻拨,发出细微脆响。正是谢晚云。他并未进茶楼,也不与人交谈,只静静站着,耳听八方,嘴角微不可察地扬了一下。

她知道,这局成了。

昨夜她布三线,今日他点一把火。她借其手,他借其势,彼此心照不宣。七州商会遍布市井,消息灵通,人心向背,皆在其掌中。重金聘周先生,并非为演义取乐,而是以纪实之名,行唤醒之实。百姓不识朝堂权谋,却认得出亲人被害的痛。

她说书内容皆有据可查。石塘村确遭焚劫,官报虽未公开,但已有邸钞流入商路。谢晚云截下消息,交予周先生润饰成篇,既不失真,又能煽情。细节越具体,越可信;语气越沉痛,越动人。

此刻街面群情激奋,已非起初漠然。有人当场解囊,掏出几枚铜钱投入说书台前木箱;有妇人抹泪道:“我娘家就在海边,若遭此难,谁来救?”更有壮年汉子握拳道:“朝廷不出兵,咱们自己组织乡勇!”

话音未落,即有人附和。

萧明熹微微颔首。这不是盲目的主战,而是基于共情的觉醒。她要的不是一句口号,而是一种共识——抗倭非远事,乃切身之危。当百姓开始主动谈论“征募”“捐粮”“乡勇”,舆论之势便已成型。

她缓缓起身。

云枝欲上前搀扶,她抬手轻挡,自行迈步。脚步略踉跄,肩头一沉,咳意涌上,她迅速以帕掩唇,压住喉间滞闷。血未溢,帕上星图依旧,唯边缘微晕,如雾染墨。

她走至楼梯口,缓步下行。木梯吱呀作响,楼下喧嚣随脚步逼近。经过茶楼门前时,正听见一人道:“若有征募,我儿第一个报名!”语气坚决,如同许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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