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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狄倭再谋·抗寇新策(1 / 2)

第421章:狄倭再谋·抗寇新策

政事堂的烛火燃到第三根时,窗纸外已透出青灰天色。萧明熹搁下笔,指尖在砚台边缘轻轻一擦,沾了半道墨痕。她未去擦拭,只将写满字的纸页逐张翻过,确认无错漏后,用镇纸压齐,取来火漆封缄。

昨夜收到的密报此刻摊在案角,油纸包裹,边沿浸着海腥气。送信人是登州渔户,从礁石缝里爬了三里才上岸,脚底割得血肉模糊,只说一句“船队不见了”,便昏死过去。她派了军医去治,自己则坐在灯下,把近半月沿海各港的渔船回港记录、盐引发放数、市舶司抽税单子全调了出来。

数字不对。

登州、莱州、蓬莱三地,九月以来少报入港渔船八十七艘。按常理,秋汛过后渔获最丰,正是返航高峰,不该有此缺口。更反常的是,这些船登记的户主多为孤老寡妇,本人从未露面,报账皆由“侄儿”“表亲”代劳。她让人查了这些“亲戚”的户籍,竟无一人在册。

她咳了一声,抬手掩唇,帕子抽出时干干净净。眉间朱砂痣颜色略深,像被冷水浸过的红玉。她盯着舆图看了许久,目光最终落在雁门关西侧那条细如发丝的山道上——当地人唤作“狼脊沟”,坡陡林密,马不能行,历来不设烽燧。但若换轻骑,卸甲步行,三日可抵怀远仓背后。

这就是他们要的地方。

她提笔写下第一条:“设沿海联防制,五港互报船踪,违者以通寇论。”字落纸面,墨迹沉实。这不是请旨,不是奏议,而是直接下达的政令。她如今已有这个权柄。宗人府一案后,新帝默许她可先行处置边务急情,事后补录备案。她不需要再等朝会扯皮,也不必看任何人脸色。

第二条:“启用女民团巡滩,着甲持弩,昼夜轮值。”她想起前些日子登州急报里附的一张草图——温氏女带着十几个姑娘,在滩头用渔网和竹竿搭起瞭望架,底下埋了削尖的木桩。那图粗糙,却画得极准,连潮汐涨落的时间都标了记号。她们不懂兵法,但懂海。

第三条:“于怀远仓外围挖断道、设陷马坑,伪作废弃状。”她吹了吹墨,继续写。第四条:“遣轻骑三百伪装商队,潜伏隘口三日一轮换。”第五条:“令工部速造火油罐五百,藏于登州城隍庙地窖。”每一条都短,直白,无可辩驳。没有虚言,没有修饰,全是能立刻执行的动作。

写到第六条时,她顿了顿。

“开放边军将领荐才权,破格提拔低阶骁勇。”

这是打破祖制的一步。以往升迁必经兵部考核、御史复核、内阁票拟,层层拖延,等批文下来,战事早完了。她要让前线的人自己选人,自己用人。哪怕因此埋下尾大不掉的隐患,也顾不得了。

第七条:“准许阵亡将士遗属优先入七州商会学账房。”

第八条:“凡举报可疑船只者,赏银十两。”

第九条:“暂停秋狝大典,节省军费充作边饷。”

第十条:“令医署配制避疫药丸,随军发放,防战后瘟疫。”

最后一笔落下,她将十策合卷,火漆印上按下郡主印信。门外侍从低声禀报:“文书已备妥,可即刻分送兵部、市舶司、登莱督府。”

她点头,未语。

此时距她入政事堂已过去四个时辰。窗外风起,吹得檐下铜铃轻响。她闭目片刻,再睁眼时,目光清冷如初。

而在北境密林深处,篝火将熄。

尉迟烈蹲在火堆旁,手中刀尖挑开一块烤焦的鹿肉,动作缓慢。他左脸的狼首刺青在火光下扭曲跳动,像活物般游走。对面坐着倭寇头目,赤膊袒腹,肩头纹着海浪与骷髅,腰间挂一把弯刀,刀鞘上嵌着贝壳。

“你让我打登州?”那人开口,嗓音沙哑如砾石摩擦,“上次你答应给我的火器呢?一支没见着。你说的内应呢?连个影子都没有。现在又要我调主力南下,你就拿一张破图糊弄我?”

尉迟烈不动,只将肉片递过去:“吃。”

倭寇头目冷笑,未接。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尉迟烈终于抬头,目光直迎过去,“你觉得我败过三次,不值得信。可你也输了四次,船烧了十七艘,人死了三百多。我们都不比对方强。”

他站起身,从身后取出一卷泛黄的布帛,铺在地上。是半幅边防布防图,墨线清晰,标注详尽,连夜间巡更的路线都画了出来。

“这是大晟守将副官亲手抄录的。他女儿在我手上。三日内,他会调换雁门西线三处烽燧的值守名单,换成我指定的人。七日后,怀远仓运粮队出发,护军减至百人,且无重甲。”

他指尖点向地图一角:“你率主力佯攻登州,做出登陆之势。水师必北上迎击。那时雁门空虚,我带骑兵穿狼脊沟,直扑怀远仓。粮一断,登州守军不战自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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