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这个人从来就没有存在过。
【警告!检测到概念级攻击:存在抹除。】
【逻辑分析:目标‘零’正在执行‘自我否定’程序,强制删除周围一切与其产生交互的物质。】
“这哪里是代码,分明是个逻辑黑洞。”秦墨感到头皮发麻,这种不讲道理的因果律武器,比叶红鱼的雷刃可怕一万倍。
就在这时,那团刚刚“吃”掉燕七的红码,似乎感知到了新的观察者。
它缓缓蠕动着,像是一只只有眼白的血红眼球,死死锁定了阴影中的秦墨。
嗡——!
一股暗红色的数据流瞬间跨越空间,直接轰入了秦墨的识海。
“删除!删除!删除!错误!存在即是错误!”
那不是声音,而是直接作用于灵魂的底层指令。
秦墨感觉自己的记忆库正在被强行格式化,童年的画面、工作的经历、甚至连“我是谁”这个概念都在剧烈摇晃,边缘开始模糊。
它想把我删了!
秦墨的嘴角渗出一丝鲜血,但他眼中的疯狂反而更盛。
“想删库跑路?你问过管理员了吗!”
他没有调动灵力去硬抗,因为在逻辑层面的攻击面前,护盾毫无意义。
他做了一个极其大胆的举动。
秦墨在识海中,主动向那个疯狂的红码开放了一个特殊的内存扇区——那是一段他穿越前关于孤儿院的记忆断层。
那段记忆本身就是模糊的,是不确定的,甚至可能是系统虚构的。
在逻辑学上,它是一个“空集”。
“来啊!删了这个!”秦墨在心中咆哮。
红码“零”瞬间扑了上去,就像一条闻到血腥味的鲨鱼。
然而,下一秒。
【指令错误:目标不存在。】
【重试删除……目标不存在。】
【逻辑死循环:正在尝试删除“无”。】
那团不可一世的红光剧烈震颤起来,它陷入了经典的“罗素悖论”陷阱——它试图去否定一个本就不存在的东西。
它的运行逻辑卡住了。
这一瞬间的卡顿,对秦墨来说,就是致命的破绽。
“现在,轮到我了。”
秦墨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不再是简单的触碰,而是直接插入了那团震颤的红光之中。
吞噬系统,全功率过载!
“我吃的不是你的能量,是你那扭曲的‘存在悖论’!”
【检测到高维概念体‘零’处于逻辑宕机状态。】
【强行通过!开始吞噬……】
一种难以形容的口感在秦墨灵魂深处炸开。
不像之前的修为或气运,这一次,他感觉自己像是吞下了一口绝对的“虚无”。
没有味道,没有温度,甚至连吞咽的感觉都被抹除了——舌根空荡,喉管真空,连吞咽反射都失效;视野瞬间变灰,不是黑暗,而是所有色彩通道被强制置零;耳中万籁俱寂,连自己心跳都消失,只剩下一个冰冷的、绝对的“0”在意识中央恒定闪烁。
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属性面板上,多出了一个灰色的模块。
红光哀鸣着崩解,最终化作无数细碎的代码流,温顺地钻进了秦墨的掌心。
【叮!吞噬抽象概念成功。】
【解锁新模块:概念封装。】
【获得能力:幽灵子程序(被动)。】
【效果:在任何电子设备、灵纹阵法、神识扫描中,宿主均可被判定为“空”值(Null)。
你就在那里,但世界认为你不存在。】
秦墨缓缓收回手。
他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肉眼看去,他还在那里。
但他随手掏出手机打开摄像头,屏幕上却空空如也,只能看到背后的机柜。
这就是绝对隐身。
不是光学迷彩,而是从系统底层把你踢出了“可被观测名单”。
“这才是真正的管理员权限。”秦墨握了握拳,这种掌控感令人着迷。
就在这时,那台原本已经死寂的原始服务器旁,一台落满灰尘的老式CRT终端机突然闪烁了一下。
绿色的荧光屏亮起,一行加密的文字伴随着老式硬盘读取的“咔咔”声跳了出来。
那是一个只有极少数人才知道的加密频段。
“花铃?”秦墨眉头一挑。
屏幕上的光标闪烁,一行带着戏谑语气的文字浮现:
【Request_Talk:刚才那一瞬间,苏家的天道防火墙少了一块砖。】
【User_HuaLing:喂,大忙人,你该不会是真的把苏家藏在地底下的那个‘天道后门’给吃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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