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苍的双腿瞬间被扫成了筛子,滚烫的弹壳叮叮当当落在他满是鲜血的脚边,空气中弥漫起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和肉类焦糊味。
“控制住入侵者!”
原本站在林苍身后的那两名手下,虽然一脸懵逼,但在看到防御系统将上司判定为“死敌”后,职业本能让他们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一枪托狠狠砸在了林苍的后脑勺上。
“砰!”
林苍闷哼一声,像条死狗一样瘫软在地,直到昏迷前那一刻,他都没想通为什么自己那张用了十年的门禁卡会突然变成废塑料。
秦墨站在弹雨边缘,连发型都没有乱一丝。
他甚至还有闲心抬起手,闻了闻袖口沾染的一丝硝烟味。
他跨过林苍还在抽搐的身体,顺手从林苍血肉模糊的口袋里摸出了那把通往顶层的物理密钥。
“谢了,林主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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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苏氏集团副总裁办公室。
这里的隔音效果好得惊人,楼下的枪林弹雨丝毫没有传到这里。
苏天海正对着全息投影上的一堆乱码咆哮。
他那保养得体的头发此刻被抓得像个鸡窝,昂贵的定制西装也被扯开了两颗扣子,那股常年身居高位的从容早就喂了狗。
“修复不了?什么叫修复不了?!那可是三个亿的数据!元婴级扫描只是扫了一下,硬盘就炸了?养你们这群废物有什么用!”
他愤怒地将手中的水晶烟灰缸狠狠砸向地面。
“咔嚓。”
烟灰缸没有碎,办公室的大门却开了。
秦墨推门而入,手里还捏着那把沾着林苍血迹的密钥,脸上挂着那种让苏天海莫名心安却又隐隐不安的淡定微笑。
“苏总,火气别这么大。容易伤肝,还容易掉头发。”
苏天海猛地抬头,死死盯着这个不速之客:“秦墨?你是怎么上来的?林苍人呢?”
“林主管身体不太舒服,在一楼歇着呢。”秦墨随手拉过一张真皮老板椅坐下,姿态放松得像是在自家客厅,“比起这个,我觉得您现在应该更关心怎么挽救那些被‘元婴神识’冲垮的逻辑扇区,对吗?”
苏天海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你偷听了我们的谈话?”
“不,我是推测。”秦墨指了指全息屏幕上那片像得了癫痫一样跳动的乱码,“普通的硬盘根本承载不了高阶修士的神念扫描,就像你不能把大象装进冰箱。这种物理层面的数据崩毁,找那些只会敲代码的工程师没用,得找懂‘修’的人。”
“你能修?”苏天海狐疑地打量着他,显然不信一个底层码农有这本事。
秦墨没有废话。
他的目光落在办公桌角落里一台正在冒黑烟的“灵石加湿器”上——那是刚才苏天海发火时不小心扫到地上摔坏的,外壳裂开,里面的灵液洒了一地,电路板都在滋滋冒火花。
“看好了。”
秦墨抬起右手,食指隔空对着那台报废的加湿器轻轻一点。
在苏天海震惊的目光中,那台加湿器周围的空间突然出现了一种诡异的“马赛克”化。
就像是视频卡顿了一样,画面剧烈抖动了一下,紧接着,无数散落的零件、飞溅的灵液、裂开的外壳,竟然以一种违背物理常识的方式倒带重组。
滋滋——嗡。
一秒钟后。
加湿器完好无损地立在桌角,喷口重新吐出细腻柔和的白色水雾,空气中那种焦糊味瞬间被一股清新的柠檬香气取代,仿佛刚才的损坏从未发生过。
这根本不是“修理”。
这是……“回档”。
苏天海手里的雪茄掉在了地上,在他昂贵的地毯上烫出一个黑洞,但他浑然不觉。
他咽了一口唾沫,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看着秦墨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不是技术,这是神迹。
“你是……权限者?”苏天海的声音有些发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与敬畏。
“算是吧。”秦墨耸了耸肩,“现在,我们可以谈谈怎么修复那块硬盘了吗?”
苏天海沉默了足足半分钟。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绕过宽大的办公桌,走到那个巨大的落地书架前,伸手转动了一个不起眼的花瓶。
轧轧轧——
书架缓缓移开,露出了一间完全由屏蔽金属打造的密室。
“进来吧。”苏天海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如果你真有这种本事,那或许……你是唯一能帮我打开‘那个东西’的人。”
秦墨起身跟上,当他跨入密室的那一刻,一股古老、苍凉,仿佛来自洪荒时代的庞大气息扑面而来。
密室中央,悬浮着一块残破不堪的黑色石板。
那石板表面布满了类似集成电路的金色纹路,即使残缺了大半,依然散发着一种让秦墨体内的“系统”都在疯狂预警的恐怖波动。
苏天海痴迷地看着那块石板,低声说道:
“我们挖了十年,才从上古遗迹里挖出了这块碎片。外界都以为它是法宝,其实……它是上古天道服务器坠落凡间后,残留的一块……硬盘扇区。”
秦墨的瞳孔微微收缩。
在他的视野里,那块所谓的“石板”周围,正漂浮着海量的数据碎片,而那些碎片的后缀名,竟然全是——
【.God(天道规则文件/已加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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