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牧野从后面抱住她。
“你在想什么？”
“想姐姐。”
向飞虹靠在他怀里。
“她长什么样？”
“性格什么样？”
“恨我们吗？”
“毕竟是我们享受了正常生活。”
“而她……”
“这不是你的错。”
“但我觉得愧疚。”
杨牧野转过她的身体。
面对自己。
“飞虹。”
“看着我。”
她抬头。
“无论发生什么。”
“我都会在你身边。”
杨牧野的眼神温柔而坚定。
“我们一起面对。”
“救出姐姐。”
“然后一起生活。”
“你。”
“我。”
“她。”
“爸爸。”
“还有林晚阿姨——我们是一家人。”
向飞虹眼泪涌出。
“牧野……”
他吻她。
这个吻很轻。
但充满了承诺。
然后他们做爱。
不是在床上。
就在窗边。
月光洒进来。
照亮交缠的身体。
这次没有急切。
只有温柔。
像在确认彼此的存在和誓言。
结束后。
他们相拥躺在地毯上。
“牧野。”
“嗯？”
“如果……如果我明天回不来……”
“不要说这种话。”
“我是说如果。”
向飞虹看着他。
“你要好好活下去。”
“照顾好晨曦姐。”
“还有爸爸。”
杨牧野的眼泪掉下来。
“没有你。”
“我活不下去。”
“你可以的。”
向飞虹擦掉他的眼泪。
“你比你自己想象的更坚强。”
他们不再说话。
只是拥抱。
像要把彼此嵌进身体里。
凌晨四点。
向飞虹突然醒了。
不是自然醒。
是意识里的警报。
「妈妈？」
「有人在尝试远程连接你的意识。」
林晚的声音紧张。
「频率很特殊……像在发送某种唤醒信号。」
「什么唤醒信号？」
「不知道。」
「但目标不是我。」
「是你意识深处的某个……印记。」
向飞虹坐起来。
头痛。
像有什么东西在脑子里敲击。
「抵抗它！」
「我在抵抗！」
「但它很……熟悉。」
「像是我自己的频率……」
自己的频率？
双胞胎姐姐？！
「她在呼唤我！」
向飞虹震惊。
「可能。」
「但这也可能是陷阱。」
「不要回应！」
但已经晚了。
向飞虹感到意识被拉扯。
像有什么力量在引导她。
她看到一个画面。
黑暗的房间。
一个玻璃舱。
里面躺着一个女人。
和她长得一模一样。
女人睁开眼睛。
看着“镜头”。
嘴唇动了动。
说：
「妹妹，救我。」
然后画面消失。
头痛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