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实操验证完成。”
“耗时：四十七分钟。”
“灵力消耗：筑基初期三层。”
“成品纯度：目测高于寻常五倍以上。”
“道珠介入次数：三次。分别在初火波动、药性失衡、神识负荷阶段。”
写到这里他停下笔。想了想，又加了一句：
“此法可行，但依赖道珠程度较高。若未来无法使用，需另寻替代路径。”
他放下笔，靠在椅背上。全身都在发软。这场实验比打一架还累。不只是身体，更是神识的拉扯。但他清楚，这种累值得。
阳光从窗户外照进来，落在桌上那本抄本上。纸页翻开着，正好是“三转凝华诀”那一页。字迹清晰，没有涂改。他没合上它。
他知道后面还有更多可以补的东西。比如毒理融合、比如丹纹刻画、比如跨功法适配。但现在不行。他得先让自己恢复。
他站起身，去洗了把脸。水很凉，让他清醒了些。回来时顺手整理炼药台。玉碟擦干净，炉子冷却后收好，剩下的边角料也分类放回玉盒。
做完这些，他坐回窗边，开始调息。呼吸慢慢平稳下来。道珠的温度也降了，贴在胸口像一块温润的石头。
他闭着眼，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的过程。每一个节点都记得很清楚。尤其是道珠介入的那三次。它不是乱来的，每次都在最关键的时候出手，而且只做最小幅度的修正。不像在抢控，更像是在教。
也许它也在学习？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他没深想。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持清醒，别因为一次成功就松懈。那张纸条的话还在耳边。“你看到的，未必是完整的。”
这话是谁写的不知道。但有一点他确定——哪怕丹经补全了，也不代表万事大吉。修行这条路，差一点都会死人。
他调息了一个时辰。感觉差不多了，才睁开眼。阳光已经铺满半个屋子。外面传来弟子走动的声音，有人在喊名字，有人在笑。新的一天开始了。
他没出门。也没叫人。就坐在那里，看着桌上的抄本。
下一波药材他已经想好了。换比例试试，看看能不能进一步压缩能耗。或者加入第四种材料，看看会不会破坏平衡。这些都是可以验证的方向。
他正想着，门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停在门口。
他没动。
门被敲了三下。
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他站起来，走到门前，手搭上门把。还没拉开，外面的人说话了。
“林师兄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