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从怀里取出一块布条，递给他。“包扎一下。”
林风接过，简单缠住手掌。他抬头看向蜂巢方向，那里已经看不到动静，但道珠仍在轻微震动，指向巢穴深处。
“那边有东西。”他说。
“什么？”
“不清楚。能量波动很弱，但持续存在。不像本源碎片，也不像陷阱。”
婉儿皱眉。“现在进去太冒险。我们刚经历一场战斗，体力没恢复。”
“我知道。”林风看着蜂巢入口，“但我得确认。”
他往前走了两步，停下。地面有一片碎壳，是刚才被斩杀的蜂留下的。他蹲下，用剑尖拨开，发现壳内有一丝微光流动。
这不是普通的妖兽。
这些蜂的身体构造接近机械，外壳含有稀有金属，体内能量运行方式类似符阵循环。如果能研究透，或许可以改进符箓技术。
他把碎片收进储物袋。
婉儿站在他身后，手一直没离开剑柄。“你打算怎么做？”
“等。”林风说，“等它们再次出击，我们就知道蜂后的应对模式。下次不会这么被动。”
“你不考虑撤退？”
“不能退。”林风摇头，“我们进来就是为了查清这里的情况。现在线索就在眼前，哪怕有风险也必须继续。”
婉儿沉默几秒，然后说：“那就按你的计划。”
林风回头看了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坚定。
他知道她信他。
两人靠着石壁坐下，轮流警戒。时间一点点过去，洞内依旧安静，只有偶尔从蜂巢方向传来轻微振翅声。
林风闭目调息，道珠缓缓吸收周围稀薄灵气，补充消耗。他回忆刚才战斗中的细节，思考下一次如何更快突破蜂群防御。
忽然，道珠震动加剧。
他睁眼，看见婉儿也已站起。
高处岩缝中，一只玄铁蜂缓缓飞出。不是攻击姿态，而是悬停在半空，复眼对着他们方向，一动不动。
接着第二只、第三只……
它们没有冲锋，只是排列成特定队形，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
林风盯着那只带头的蜂，发现它尾针颜色比其他蜂更深，接近墨黑。
那是新的指令者。
蜂后还没死，但它派出了替代单位来试探他们的反应。
林风慢慢抽出剑。
婉儿站到他侧后方，剑尖指向空中。
那只带头蜂突然振翅，向前移动半尺。
林风的手腕抬起三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