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到玄元大世界的位置。只是一个普通的光点。周围还有许多类似的星点，都在衰弱。而那些线，是从某个源头延伸出来的。那个源头，正与他体内的道珠产生共振。
信息太多。他的头像要裂开。意识快要撑不住。
道珠开始工作。它把涌入的信息拆解，一段一段送入识海。速度慢了下来。他抓住机会，运转《百草门基础心法》。灵力在经脉中循环，稳住神魂。
画面逐渐清晰。他明白了什么。
原来他们不是唯一的世界。所有小世界都曾连接同一个本源。而现在，这个本源正在崩塌。寂灭殿在破坏连接，而他拿到的碎片，是修复的关键之一。
他睁开眼。
人还在洞里。身体坐在地上，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婉儿站在旁边，一动不动。她的剑插在地上，双手交叠放在剑柄上。她在守着他。
林风慢慢收回手。掌心有一道浅痕，像是被光烧过的印记。他试着动了一下手指，没问题。体内的灵力比之前顺畅，神识也更强了。
他没有突破筑基初期。但有种感觉，离那一步近了很多。
婉儿开口：“你看到了什么？”
林风没回答。他还在消化那些画面。三千世界，本源崩塌，规则断裂。这些事太大，一时说不清。
他只说：“我们不是唯一的。”
婉儿皱眉。她不太明白这句话的意思。但她没追问。她知道有些事，现在不该问。
林风站起身。他的腿有点软，但能站稳。他看了眼洞口的方向。外面还是老样子，通道安静，没有声音。
“该走了。”他说。
婉儿拔起剑。她走在前面一点，替他探路。林风跟在后面。他的右手垂着，掌心的痕迹还没消失。
他们穿过刚才的屏障。迷阵已经失效。那些符文不再发光。空气里的压迫感也没了。
回到蜂后巢穴外围时，林风停下。他回头看了眼那个隐秘洞窟。入口已经被塌下的石块掩埋一部分。再过不久，可能就没人能找到。
他没觉得可惜。东西已经拿到。位置不重要了。
婉儿也停下。她等他一起走。
林风迈出一步。脚踩在碎石上，发出轻响。他的胸口，道珠安静地躺着。但刚才的共鸣还在持续，微弱，却不断。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婉儿突然转身。她盯着林风的手。他的掌心朝下，但指缝间有一点光透出来。
“你的手……”她说。
林风低头。那道痕迹在发烫。光从皮肤下渗出，像有什么要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