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队伍突进时打开护盾，掩护所有人前进。”林风指着图上一条隐蔽路径，“我们会从西侧接近，那里视野死角最多。你需要挡住可能的远程攻击。”
陈岩点头：“我能撑三十息。”
“够了。”林风说。
他看向婉儿：“你熟悉地形，轻功最好，负责游走策应。一旦哪边出问题，你立刻补位。”
婉儿点头：“明白。”
林风站到中间，看着四人：“我们现在是一个小队。我不是为了立功才带你们来，是为了阻止一场灾难。刚才传回去的情报里还有一件事我没说——道珠让我看到了画面，很多世界在崩塌。这不是普通的魔修作乱，是针对所有世界的计划。”
四人沉默。拿剑的弟子抬头：“所以我们要毁掉那个祭坛？”
“不止。”林风说，“要彻底破坏他们的仪式核心。否则他们换个地方还能继续。”
赵松问：“你知道核心在哪？”
“在祭坛中央地下三尺，连接主地脉的位置。”林风说，“我会亲自去拆。”
拿剑的弟子冷笑一声：“你一个人冲进去？三十多个魔修围着，你怎么活下来？”
“因为你们都在。”林风看着他，“你负责正面佯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陈岩掩护队伍推进，赵松在后方布置干扰阵，婉儿随时接应。我趁乱进去，找到核心，用爆裂符炸断连接。”
“万一失败呢？”陈岩问。
“失败就撤。”林风说，“三声鸟鸣是进攻信号，青烟升起就是撤退命令。不管发生什么，看到烟就必须往外跑。我不允许任何人留下来断后。”
五人围成一圈。林风把地图收起来，重新分配装备。他给赵松多加了两张隐匿符，给陈岩换了新的护盾符器，给拿剑的弟子一瓶聚灵丹。
“你叫什么名字？”林风问他。
“孙烈。”
“孙烈，你是主攻手，别冲动。等信号再动手。”
孙烈哼了一声，但没反驳。
林风又检查了一遍每个人的准备情况。确认无误后，他让大家闭眼调息。他自己坐在中间，引导灵力缓缓流动。五人体内的灵力逐渐靠近，形成一种微弱的共鸣。
这是他从道珠中学到的方法。短时间内建立协同感应，能让团队反应更快。
夜风从林间吹过。树叶沙沙响。没有人说话。
林风睁开眼。他看向西方。天边还没有亮，但时间不多了。
“还有两个时辰。”他说，“都记住自己的位置。等信号。”
孙烈握紧剑柄。赵松把符纸一张张放进袖子里。陈岩调整盾牌角度。婉儿活动手腕，确保动作不会受伤口影响。
林风站起来，走到队伍最前面。他没有回头，只说了一句：“我们不是为了赢，是为了不让它发生。”
队伍分成五个方向散开。林风走在最后，手里拿着一张未激活的鸟鸣符。
他的手指上有干掉的血迹。那是刚才划破手掌留下的。血已经凝固，但指腹还在发麻。
他把符纸捏得更紧了些。